越靠近她,她越挣扎,内心越来越慌乱,快到他面前的时候,女孩挣开了手,摇摇晃晃的步伐快步走到他面前,她快站不住了,男人伸出手托着她的臀,女孩的手拳锤在了他胸口。
她的声音极尽疯狂:“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要一个人陪陪我。”
“怜儿,你还小,身体也不好,现在不适合要孩子。”他语气平淡的就想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可是他眼中却被女孩眼中的绝望刺痛了,“我会一直陪着怜儿的。”
该是动情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是那么的荒凉,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还小,不适合要孩子,那这个孩子哪里来的,呵,真是好笑。罪犯告诉你犯罪不是他的错,所有的悲伤都要受害者承担。
滑天下之大稽。
女孩的手锤的很重,声音嘶哑,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哭了很久了:“他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你这个恶魔。”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你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对我。”
男人听到‘他是我们的孩子’时,眼眸明显冷了几分。
恶魔啊,比起失去,他宁愿自己是恶魔。
女孩哭的有些抽泣,气息也不稳,她身体本就不好,这样一闹,就昏过去了。
她似乎听到恶魔冰冷的声音“动手术。”
如果孩子没了,她想就这样随他去了也好,她不想让她的孩子,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那边,孤独的滋味她尝够了,她不想让她的孩子也这般的孤独。
她啊就想陪着他。
顾琛,我不会恨了,你放过我,我想去陪孩子了。
这般想着,慢慢意识全无了。
这个姑娘啊,孤独了半个童年,她最怕的就是一个人了,她的孩子啊,她想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爱,她之前没有想过那个人会要她孩子的命,那也是他的孩子啊,他怎么忍心。
她以为他起码不会生气,他担心她的身体,也不会杀了他们的孩子吧,他不是应该要她留下孩子吗?
两个月,她想好了孩子的小名,就叫多多,不管男孩,女孩,都叫多多,她啊,希望有许多人陪着他长大,多福多乐,多安康,多多总是好的。
孩子两个月的时候她发现的,那段时间,天很冷,她身体一直不好,每天一个人在家,她不确定,顾琛会不会喜欢孩子,所以啊一直没告诉他,想等月份大了,在告诉他,那时候他就没办法了吧。
她留下这个孩子,她一直告诉自己只是因为太孤单了,没有其他原因。
她本来就瘦,平时衣服穿宽松点,根本看不出来。
后来他回去总部了,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是轻松些的。
可一切都被她想简单了。
然后几天他突然回来了。
所有的一切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哪里出问题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不应该是这样的。
男人看着女孩苍白着脸,眼角挂着泪水进了手术室,心里翻江倒海,眼里平静如水,心中就是很烦躁,眉眼中带着疲惫。
如果孩子是自己的自己会留下他吗?
答案是不会,她的身体还在慢慢恢复中,承担不了生孩子。
更何况孩子不是他的。
在他眼中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那个女孩重要,顾氏集团的接班人,这座城的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害怕的东西。
那个女孩的命啊。
她太脆弱了,一捏就碎,初见时她虽然身体不好,但是不像现在这一般,弱不禁风,这些年,他四处求药,慢慢调理,才慢慢有好转。
他怎么忍心让她冒半点风险,他的母亲便是这般慢慢没了的。
还没进去几分钟,一位女医生就出来了,看着男人暗蓝的眸子,似是一个眼神就能杀人一样,女医生颤颤巍巍的说:“顾总,孟小姐的孩子有四个月了,她身体不好,而且她现在没有求生意识,流产风险很大,可,可能。”
“可能什么,是闲舌头多余了?”男人的声音,就像穿越冰极而来一样,当他听到‘风险大,没有求生意识的时候’他真的慌张了,他问过医生,流了的风险比生下的风险小,而且病人情绪很重要,所以他才选择流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