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宽好不容易将赵简安抚好,衙内又作死凑上前去,让赵简帮他想办法去见徽柔。

“你想得美!最近多事之秋,你们都给我小心些!别让人抓住把柄!”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帮帮我吧!大家好歹是同窗,你不帮我谁帮我!”
赵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想起再过两日后张贵妃要开簪花宴,便道

“你有过簪花宴的帖子没?”

“簪花宴?什么宴本衙内没有听说有簪花宴啊!”

“你当然没听说,张贵妃性子向来娇纵,素来只凭喜好只给她的人发帖子!要不是我是宗室之人,恐怕她也不会发贴子给我!”

“喏,正好我的帖子可以带两个人,本来只打算和王宽去!看在徽柔的份上,你也一同去吧!”

“赵简!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哦,还有明日你来一趟学斋!”
衙内得了赵简帮忙,也不问干嘛就直接应下。赵简瞧不得衙内一副痴汉笑,连忙将他打发走,得了赵简帮忙的衙内也没多想,拉着薛元二人满汴京城排队买零嘴。

“衙内!你今日买这些已经够了!再买些就送不进宫了!不如下次再买别的点心!”

“嗯,你说的有道理!好吧!”
谁知第二日,衙内好不容易起了个早,去学斋等赵简,结果赵简拿出一摞书,还让他看

“仁者以财发身,不仁者以身发财!下一句是什么?”

“怎么突然背起书来了啊!”

“七斋文考每次都是你垫底!我身为斋长,必要督促你的学业!”

“啧,你一定没吃早点,肯定饿了!你等着,我去买吃的!”
衙内站起准备跑,赵简直接踹了一脚,道

“没事,王宽会送,不仁者以身发财下一句是什么?说!”

“哼!不知道!”
衙内本想蒙混过关,但直接被赵简戳破,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回口。赵简心想:“深呼吸,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又温柔问道

“那这两句什么意思啊?”

“就那什么...一起发财的意思?”
听到衙内的解释,气得赵简当即拿书打了衙内两下

“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

“干嘛怪狗啊?怪我嘛!”
王宽见赵简有些气急,连忙上前岔开话题

“来!吃点东西再给他补课!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禁军带人进密道了!”

“遇上谁了?”

“三斋的独孤在!”

“哦!就那个爱挖地道,整天装鬼吓人那家伙?哈哈哈,这可下有意思了!”

“哎,走!我们去帮帮那家伙!”

“二斋的顾观音也在!”

“什么?那丫头也在!”

“顾观音神力无双,打遍全斋无敌手!有她在没我们什么事了!继续背书吧!”

“她不是爱看耍猴吗?怎么这个时候在院里啊!”

“听说是那个耍猴的病了,那丫头正在气头上呢!”

“啊!啧啧,算他们倒霉!遇上谁不好,遇上这姑奶奶!”

“是啊!才十三四岁左右,长得还娇小可爱的,谁知道是个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