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正带着舞乐姑娘回去时,元仲辛已经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跟踪他了!衙内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很厉害,没有人发现他的计划!果然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唉,等等,不是宴会吗?”

“汤饼铺子办宴会不行吗?”

“只要钱不缺,哪都行!走吧!”
薛映他爹瞧见,衙内带着一群女子回来时,便惊到了,衙内哄他道

“叔父,这几个都是良家女子,一起来读书的!”

“对啊!我们都是来读书的!”

“读书人嘛,比较活泼一点,我去读书了!”
衙内瞧着她们举止轻浮,当即觉得尴尬,说完便带着她们走回厢房!在衙内看不见的地方,元仲辛默默地观察着他,深觉衙内不对劲的他,怕惊到衙内,便在汤饼铺子对面茶摊上盯着。厢房里衙内和薛映,一脸嫌弃的样子瞧着死胖子,同那群风尘女子打闹。

“孩子他爹,我右眼总在跳,感觉是要出事啊!”

“这两个孩子,不知天高地厚!”

“那你也得想想办法呀!”

“总不能通知禁军吧!”

“不行,那会害了他们,咱再好好劝劝他们,赶快把人送走!”
二老本想商量个对策,让两个孩子脱身,谁知邻舍听到了他家歌舞之声,忽然大喊让他们小声些,二老不禁为他们忧愁不已。秀香楼的暗探们迟迟等不到陈工,一切又如往常,除衙内来时带走了那些姑娘,便又怀疑到衙内身上,正当秀香楼的姑娘回去路上,碰到了那群暗探,衙内虽然提前用银票封口,但还是被那群人打听到了。赵简一路跟着那群人,到汤饼铺子门口,又碰见守在那的元仲辛。两人偷偷爬上屋顶,只见那领头人派了俩人守住后门,自己带着剩下的六人敲门,待薛映他爹出来开了门,便强行推门而入。

“肚子饿了,来几碗汤饼!”

“小店已经打烊了,各位还是另找一家吧!”

“实在是腹中饥饿,麻烦老板了!”

“我刚才就是跟着这群人过来的!”

“院子里有两位老人,除了衙内薛映也出来过!”

“他们有事瞒着我们?”

“嗯!”

“各位,我们的火早就封上了,各位得稍等一会,先给你们倒口水喝!”

“麻烦二位了!”
二老在灶台忙碌时,那几人便开始小声交谈起来

“大人如果陈工不在这呢?”

“那还用说,一个不留!”

“我们先别动手,看看再说!”
几人在外的波涛汹涌,厢房里的人全然不知,衙内还在哄着死胖子画图,还在想再来一次的死胖子,好不容易找到个傻傻的冤大头,又怎会轻易答应画图,正准备着敷衍衙内时。

“外面有人!”
吓得陈工连忙闭嘴,衙内也被一惊,正准备问时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