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起头来,果然脸上烧伤的疤痕狰狞可怖。
#五爷 即便马棚失火,这等小事也不会让你来找我报告。
秦五爷边说,边披了件衣裳,抄起剑指向地上跪着的人。

嗯……
屋里迷香的作用开始侵蚀萧美郎的神智,方才还不愿意的人,现在开始不安分起来。
#五爷 说,你到底是谁?
#罗喉计都~ 五爷,小的真的是营中马夫。
那人从怀里摸出一块牌子。
秦五爷坐回床边,摸了下萧美郎的腿。
#五爷 营中火势如何?
#罗喉计都~ 草料起火,马匹受了惊吓,万岁寄养在营中的雪花狮子马受了点伤。
#五爷 雪花狮子?
五爷脸色凝重起来,在萧美郎腿上摩挲的手也停了下来。
#五爷 今夜是谁当值?
#罗喉计都~ 回五爷的话,是秦执事。
#五爷 他人呢?
#罗喉计都~ 楼下喝酒,正是执事让我来找五爷。
五爷凝重的色突然缓解,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停在萧美郎身上的手不经意略过那玉石柱,轻轻一碰,榻上的萧美郎便一声娇哼。
#五爷 你过来。
#罗喉计都~ 小的不敢惊扰五爷和小贵人。
马夫跪在地上低着头回话。
#五爷 你过来,这位是医仙萧美郎,让他陪你一晚,或许他能治好你的脸。
#罗喉计都~ 所以,五爷来找他也是为了治病么?
#五爷 放肆!
#罗喉计都~ 您的侄子秦执事已经回营,五爷此刻难道打的不是李代桃僵的主意么?
#五爷 你这丑鬼居然还挺聪明,不过你也当知道,此刻你已无计可施,何不临死之前做回新郎?

五爷,美郎好热。
#五爷 那就让这位小哥哥陪你凉快凉快可好?
#罗喉计都~ 恬不知耻!
那马夫啐了口唾沫在地上,站起身来。

五爷。
萧美郎此时已经彻底没了理智,伸出从轻薄的丝巾下伸出一只胳膊来拉五爷。
#五爷 如今你可情愿?

美郎愿意伺候五爷。
拎起萧美郎的胳膊,秦五爷叹了口气。
#五爷 一双玉臂无人枕,半点朱唇未曾尝。可惜了,本王养你三年,却要将你送给这么个丑东西先尝。
萧美郎媚眼如丝,听说自己要被送给马夫,还不知死活地回头望了那马夫一眼。秦五爷见萧美郎如此放荡不羁,当即无名火起,抬起手,一掌打晕了他。萧美郎的胳膊滑落下来,露出了手臂内侧一块蝴蝶形的胎记。
#五爷 今日你定会死在他的榻上,你真的不想过来一亲芳泽?
五爷拿起剑,刺向来报信的马夫。
那马夫左躲右闪,一时之间倒是没被砍到,可秦五爷堵在门口,马夫也没法冲出门去。
#五爷 想不到你还有几分功夫?
#罗喉计都~ 秦五爷留我在你身边,定然比您那只知招灾惹祸的侄子有用。
#五爷 噢?
秦五爷一剑刺中了马夫的肩膀,不屑地一笑。没想到那马夫却扑上前来,秦五爷再想用剑已经不能。
#五爷 疯子。
#罗喉计都~ 五爷,那疯子送你一程。
马夫从身上摸出匕首,刺进秦五爷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