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随便拿了一把斧子,刚拿出来,那把斧子就像个临死的老人终于坚持不住,一头栽倒了下去。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斧头,和手上孤零零的斧柄,霍雨浩耸了耸肩说:“啊哈!看来你们这高贵的斧子的确看不起低贱的我呐,连让我浅浅地拿一下都不愿意。”
霍雨浩的一番冷嘲热讽使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你们挑选的时候就不能稍微地走点心吗?”朱厚才气急败坏地质问着他旁边的侍从。
“这……明明是少爷您说的越……是奴的错,奴的错。”在朱厚才的瞪视下侍从连忙改口。
“好吧,好吧,就算你看不上我,我也非你不可啦!”霍雨浩满脸笑意地对那把斧柄说,给在场人一种“天真可爱”的感觉。
不过也就只有霍雨浩最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选它,这斧柄有些年头了,是用精铁和龙血晶做出来的,经过长时间鲜血的陶冶(以前应该是用来作战的)形成了一种偏红暗沉的铁色和一种非常内敛但斐然的凶厉煞气,而且坚实顺手,用它再合适不过了。
“既然双方都已经选好自己的武器,那么第一回合正式开始。”朱厚才宣布道。
黄毛迎面向他冲来,速度很快,虽然比赛中不能用武魂,但黄毛背后隐隐显出了一头吊睛白额大猛虎出来,不得不说比霍雨浩的那只带翅膀的虎崽子威风多了。
霍雨浩并不打算在众人面前展示他的全部本领,与黄毛的打斗中那些步法,招式毫无章法可言,不过他也大致遵循着“敌进我退,敌退我追,绝不硬刚,顺势而为”的原则,毕竟硬刚他实在也刚不过,不管血脉霍雨浩再牛逼也和人家差两岁和一个百年魂环的区别,这里着实要说“以大欺小,相当可耻”。
黄毛很快见识到霍雨浩的难以对付,这小子的身法太诡异了,他想要和霍雨浩硬刚那小子却趁机借力打力,使他摔了个狗啃泥,屁股上还有人家的脚印呢。
黄毛不堪受辱地继续挥刀向霍雨浩斩去,但都一一被霍雨浩挡开,论灵活性霍雨浩他可是数一数二的呢。
这一来二去的,眼看黄毛体力不支,落了下风,朱厚才眯起了眼,瞅准了时机,没有丝毫犹豫地按下了手中的开关,只见从黄毛手持的短刀刀柄里生出了一种细小的植物,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刀刃上,忽地就生出一根尖刺,狠狠地刺破了霍雨浩白嫩的脸颊。
霍雨浩和黄毛都惊诧了,霍雨浩知道自己明明躲过了黄毛迎面而来的攻击,黄毛也清楚自己的攻击又被霍雨浩游刃有余地躲过了,但如今又是怎么回事?因为两人贴的太近,再加上在一旁观战的都是,七八九,十几岁的孩子(大人都去前厅跳舞了),所以没有人发现并且指出其中的玄机,始作俑者默默地将开关藏进了衣襟里。
“第一局,戴胜,胜。”那个当裁判的老者摇头晃脑地大声宣布道。
场内响起了一片稀稀落落的掌声,而之前一直目不转睛观察战局的戴洛黎此时已经泪如泉涌,他举着创可贴冲向前想帮霍雨浩包扎血流如注的伤口,却被一旁的几个侍卫拦住,他只好一边跌跌撞撞冲出人群奔向前厅一边哭喊:“呜呜……雨浩你等着……我……我这就去找父亲……”
“第二回合开始。”
比试并没有因为霍雨浩的这点小伤而停止,鲜血也依旧汩汩地从霍雨浩的伤口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