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葳蕤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好奇心,更何况这件事情听起来就很离谱很诡异,她作为一个正常人,最好还是不要碰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比较好。
更何况,这玩意就算让她处理,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您好,我问个事……

非常诚恳地看着张启山,刀葳蕤终于想起来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您这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人吗?

大概是没明白刀葳蕤的问题,张启山一边准备往火车里面走一边很正经地问了一句。

怎么个奇怪法?
刀葳蕤刚想解释一点什么,就听到一个声音很欠地替她回答就这个问题,并且还一副很得意地样子冲她扬了扬眉梢。

像你们这么奇怪的?
沉默了三秒钟,刀葳蕤真的很想问问他自己到底哪里奇怪了,要知道刚才你们看到火车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反应的……
咋的,嫌我不是古董卖不了钱吗?
只不过刀葳蕤嫌弃归嫌弃,这个比喻还是非常恰当的,所以她只能咬着后槽牙点了点头,以示没错,她就是这么奇怪。
但张启山还是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说最近长沙没什么灾民,还是说“就你们几个,居然还有点自知之明?”

没有,最近长沙城太平得很……
齐铁嘴大概是想说什么,当夸了半句就突然戛然而止地卡在了嗓子里——这么大一辆火车,让他实在是没有吹牛的底气了,还是当他啥都没说吧……
并不知道张启山把她归到了哪一类人里,刀葳蕤之前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然后就开始琢磨那她走丢的那点人是不是不在这里呢……
虽然说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但刀葳蕤也都不怎么想在这里久留,别的问题倒还好说,主要是这走……
她一来不知道去哪,二来不知道怎么走,实在是有点为难人了。
我是来找人的,要是看见了还麻烦告诉我一声……


找人?找人还不好说?
齐铁嘴本来也不怎么想跟着张启山上这辆奇奇怪怪的火车,这时候一听刀葳蕤说找人,立马来了精神,很是煞有介事地拍着胸脯保证。

我给你起一卦,保准活能见人死能见骨!
沉默了三秒钟,刀葳蕤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他到底是在帮她找人还是在咒人啊……
虽然这人看起来不怎么聪明,但是刀葳蕤还是决定相信他一次,毕竟闲着也是闲着,能找到一个半个也是好的。
那你算吧……

齐铁嘴有点茫然地看了看刀葳蕤,发现刀葳蕤也正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一起沉默了一会,然后他终于打破了僵局。

你总得给我个生辰八字或是贴身物件,不能让我平地抠饼吧……
这可难住刀葳蕤了,她很认真地琢磨了一下,然后确定这两样东西她都没有,只能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们那个五爷,我找他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