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火车站的那一瞬间,刀葳蕤承认她是有点茫然了的,不是说杭州是国际大都市吗,怎么这么自然朴素,看起来比她的民宿还接地气……
并没有去过杭州,准确的说是并没有去过二十一世纪的杭州的温若寒和柏麟都非常安静地站在那没有说话,只有于途似乎是整个人都愣了愣。

这是杭州?
于途有点茫然地看了看眼前的垂柳小桥和镜湖,虽然这些确实是组成杭州不可或缺的元素,但是也架不住方圆十里地一座高楼都没有啊……
看着这过于质朴的“杭州”,于途有点怀疑他们刚才坐的火车是不是超速甚至超过了光速,以至于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古代的杭州……
这么一想突然觉得很合理了,于途转过头看了看那个疑似超速到超光速的火车,然后更加窒息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火车站呢……
觉得于途这话问的很没有道理,刀葳蕤有点茫然地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什么叫火车站呢?她们不是刚从火车站出来吗?学习学得近视到这个程度了?这么大一个火车站都看不见?
等等……这么大一个火车站……她刚刚走出来的那么大的一个火车站呢???
雾草……

刀葳蕤的表达方式显然比于途狂野了很多,非常直截了当地用短短两个字表达了自己的惊讶和震撼,然后下意识地转过头看着于途问了一句。
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于途此时此刻非常想说他是研究天体物理的,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不要拿来问他,但是显然,这主要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么大一个火车站说没就没了,那么繁华的一座国际大都市一转眼就到一千年前了,这种事情很难让正常人表示接受。
唯一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就是,刀葳蕤的民宿里住着的确实不是什么正常人,她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也对。

我不知道……
于途非常坦白地摇了摇头,还没等着刀葳蕤再说点什么别的,突然看到远远地走过来了一个没啥印象但是又特别温柔的美女。

公子?公子不是说动身前往信阳了吗……

怎么眼下又到了杭州府?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吗?
刀葳蕤和边上的于途面面相觑地沉默了一会,有点不知道这是在叫谁,但无论她叫的人到底是谁,刀葳蕤都坚信这群人总不可能会在这个破地方有熟人的……
沉默了半晌,终于从这个温柔美女的目光中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刀葳蕤下意识地伸手戳了戳温若寒的反应。
怎么回事?

这家伙不会是有私生子什么的吧?噢不,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就算是认识这个人,应该不会这么离谱……
温若寒也跟着茫然地愣了一下,然后很冷漠地看了一眼刀葳蕤,有那么一点怀疑刀葳蕤特意要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就是专门为了整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