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非常顺利地把羊带回来了,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没让人家给杀,觉得一路拎回来会影响口感,还是现吃现杀比较新鲜。
刀葳蕤赞同了他的想法,但等到了真的准备烤全羊的时候才发现这么大一个民宿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杀羊……
怎么回事?一群大老爷们连羊都不敢杀?要你们有什么用?打蟑螂吗?
那现在怎么办?

刀葳蕤有点难以置信地看了一圈,这群人该不会是指望着她可以去杀羊吧?那羊看着比她还壮呢!谁杀谁还说不定呢!
解总,你的羊……

算了,谁买的就让谁负责,刀葳蕤非常没有敬业精神的牵着那头看起来比她还壮实的羊去找解雨臣,解雨臣沉默了一会,有点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怎么了,这是打算让他生啃吗?全羊刺身?

羊怎么了?
刀葳蕤有点心虚地摸着后脑勺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这个没人杀羊的问题。
解雨臣的目光在刀葳蕤和那只羊的身上转了几圈,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这只羊买的还不错,一看就是西南这边特有的品种,应该还挺好吃的。
就是吧,这个烤全羊它应该是死的……

这不是废话吗?解雨臣疑惑地看了一眼刀葳蕤,似乎是觉得她有什么毛病,烤全羊要还是活的那怎么吃?骑个摩托在后面追着啃吗?那还是人类的进食方式吗?1
笑死人了!
并不知道解雨臣已经在脑子里自己补上了丧尸围城的场面,刀葳蕤有点心虚但又多多少少还有点理不直气也壮地看了看解雨臣,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您点的羊,您要不然亲自杀吧?

目光在刀葳蕤挺拔纤细的脖颈上停留了一会,解雨臣觉得杀了她应该比杀这只羊要容易一些,但好像不太合适,解家向来不算计女人,哪怕这个女人蠢得让人有点头疼……2
笑出声
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解雨臣暂时打消了想吃烤全羊的计划,或者说他本来也没有特别想吃,只是想看看刀葳蕤的底线到底在哪里罢了……
现在看来——这人好像没什么底线……
这么说的话,这里究竟除了刀葳蕤以外还有没幕后主事之人?如果说只有一个刀葳蕤操控这么大的场面的话,是不是也太……
解雨臣的思维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但是看起来不太成功,他目前为止居然还没能弄清楚刀葳蕤究竟是真的这么脑子不太好使还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您是怎么到这来的?
解雨臣暂时放弃了追问吴邪的打算,主要是吴邪看起来也并没有很聪明的样子,还不如让他冒险问一问那个不知道究竟是从哪来的长辈。
非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解九爷似乎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或者是正在整理语言,结果就听见边上一个很愉快的声音冒出来了个答案。

先坐飞机到昆明再转大巴来的,怎么难道你的飞机是直达吗?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