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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随风翻涌,星流转心动//

“大人,有人说登门拜访见你。”
赞同赞同
陆绎捧着茶水抿了抿,听见侍卫来报,悠悠转身。

“谁啊。”

“翟兰叶。”
陆绎轻笑,仿佛早就料到一般,好看的眉头轻挑。1

翟兰叶微微欠身,向陆绎行了礼。

“你来这里找我,想必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小女先前不知是大人,言语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大人见谅。”
我去女的???
陆毅正色,看向翟兰叶。

“你不怪我隐瞒?”

“大人行事,自有大人的道理。”
鹅鹅鹅
陆绎将自己知晓翟兰叶与上官曦交好告诉了翟兰叶。
翟兰叶也不隐瞒,将自己从上官曦那知道陆绎真实身份与自己被怀疑的事一并说了出来。1

“姑娘,同周显已来往密切的事情没忘吧。”

“我……我自然是记得他。”
翟兰叶秀目流转,心里不知掂量着什么,缓缓开口。

“周大人,谈吐不俗,前后……我也只见过他三……四次。”

“我曾经去过周大人所住的地方,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什……么?”

“姑娘的闺阁。”
翟兰叶闻言突然激动了起来,抓着陆绎的手便是一阵解释,陆绎没注意任由着翟兰叶握着自己的手。3
把你手拿开啊啊啊啊啊!


“好家伙,我一来,就让我撞见了这个!”

小公主消消气呀
我站在大堂外,赌气道。
哼,晦气……
“这陆绎,我看也是被那扬州瘦马勾了心思去,这都牵起小手了,无心办案!”

两人眼神对视的那一刻,我没好气的朝陆绎翻着白眼。2
陆绎眉头轻拧,一时不解,余光看见了翟兰叶抓住自己的手。1
他这才心慌了些,疏离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2
转头,陆绎就看着我没好气的撇了撇头,便离开了,大脑空白了许多,也在没那新心思听翟兰叶拐弯抹角的找着理由儿。1

我也佯装不管案子,看到陆绎被那扬州瘦马缠着我便莫名的心烦,随后应了谢霄的邀请,去看戏去了。
“诶,依你看,什么人死后会耳膜破裂,除了心灵上受到刺激?”

“我听仵作说周显已便是这么个死法。”

谢霄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我师傅说人耳后有一个穴位叫完骨。如果强行刺穴,就会导致耳膜破裂,颅内出血死亡。”
谢霄抬头看了看戏台子上正热闹的角儿们。

“我跟你说,我说的这种数年前春喜班也就是那唱戏的发生过命案,就是这种死法。”

“当时官府查不出来,就被人们说成了是鬼怪作祟。”


“去哪了?”
等我回了住处,已是晚夜,刚合上门,陆绎的声音就冷不迭的从身后响起。1
我还沉浸在想谢霄说的那桩鬼怪的作祟的案子,着实被陆绎下了一跳。
“陆绎?!你吓死我了!”



陆绎看着我脸色不错,应是没把白天的事放在心上,也不再提了。2
……

山映斜阳天水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