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深处在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前路有太多未知的危险,你也不怕?
不怕。

田三七坚定的回答着。
有你在,就什么都不怕了。


你可会后悔?
绝不!

陆绎深深的叹了口气,将下巴抵在她头上。

你可知我是以怎样卑鄙自私的心,引导你说出这样的话,好冲淡内心的理智,把你留在身边的吗?

不要那么相信我啊。
如果我连你都相信的话,那我还该相信谁呢。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一直一直的跟在你身边。

不准你赶我走,不然我会以为你是觉得带着我麻烦,觉得我是累赘。


好,不让你走。
说话算话,这种念头都不准有。


好。
陆绎牵起田三七的手,将手中的手链戴在了她的手上。
我老是丢三落四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保管不好的。

田三七见状想要制止他,可陆绎仍然认真的给她系着手链。

你别把自己弄丢就好。
可是这是你娘亲留给你的,你不是说这是个念想吗?


嗯。
打完了结的陆绎牵着她的手端详了一会儿,透明的琴弦中夹杂着几颗小小的金珠,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比戴在自己手上好看多了。

我把我的念想戴在你手上,让我时刻牢记要好好保护你。
他把情话说的真诚且动听,让田三七觉得好似身处梦境。
大人,我感觉像做梦一样。

陆绎没有说话,而是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用唇瓣相抵的触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田三七与陆绎骑着同一匹马回到木屋时,袁今夏、谢霄和蓝青玄三人已在这等候他们多时了。

你们哪儿来的马啊?
抢来的。


这山上竟然还有马啊。

那就说明一定有下山的路。

赶快收拾一下,离开这里。
那些黑衣人没抓到他们,一定会在附近搜寻,木屋的目标太大,很容易被发现。

你找到下山的路啦!

倭寇已经发现我们来,他们可能会找到这儿来,我们必须赶快离开。
陆绎的话音刚落,就有一阵竹哨声从林子里传来。

又是竹哨声!
众人立刻环顾四周,看看狂人会从哪个方向出现。
蓝青玄第一个发现了东边丛林里的动静,他指着那儿喊道。

那些发了狂的村民!

先进屋。
陆绎立刻做出决断,拉起田三七的手就往木屋里走。
袁今夏和谢霄也紧随其后,可唯独不停喊着“快进屋”的蓝青玄,骑上了那匹马就往反方向跑了。

嘿,那兔崽子跑了。

不管他了,先把门抵上。
陆绎的决策力让原本不服他的谢霄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听从他的安排了。谢霄将门关上,落了插销后又用背抵住了门。

这些人怎么说来就来啊,人倒霉起来,真是连喝水都塞牙。
也不算是说来就来,这次依然是哨声先响,狂人就出现了,这哨声一定是用来发动狂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