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霄拿剑指着那些被打趴在地的东瀛人,只见刚还互相逃窜的几人现在又不约而同的往对方身上靠。

我还以为东瀛人有多厉害呢,原来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主啊。
袁今夏眼见的发现了其中一人腰间别着的令牌,立刻将其掏了出来,看了一眼后,面朝大家伸出手。

你们看这令牌。
田三七凑近了瞧瞧,是一块青铜的令牌,上头雕刻着似龙似虎似鹰的图腾,令牌上还写着雕刻着三个字。
舟幽灵,那是什么?

袁今夏心中也满是疑问,拿着这块令牌对向躺在地上的东瀛人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那几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回话。

不说也罢,我正好要为帮里的兄弟报仇。
等等,等等,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啊。

他们应该听不懂我们说的话,不如还是带回去,找个会说东瀛话的人来吧。

陆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可似乎那几个正互相交换着眼神的东瀛人也从田三七的表情和不经意的肢体动作中大致看懂了她的意思。
还未等陆绎和谢霄靠近他们,便口吐白沫,彻底瘫倒在地。
田三七立刻上前蹲在几人身旁,将手放置于其中一人脖颈的动脉处,已经没有了一点儿反应。
死了。


死得倒是挺快的。
田三七伸手正准备打开那人的口腔,却被陆绎拦了下来。

有毒,小心。
那我带个手套。

田三七从包里拿出一副手套,对着陆绎扬了扬,在她笑着展示过后陆绎才放心的松开了扶着她胳膊的手。
把毒藏在后牙里,咬破了就中毒身亡,这些人应该都是死士,为了不暴露什么,自愿服毒自尽了。

等等……

田三七一个一个的检查过去,却发现其中一人,虽没有呼吸,但却还有心跳。
她一把捏住那人的鼻子道。
还装死,不要以为你憋气我就看不出来了。


王麻子:“别,别,别,别杀我。”
田三七松开手问道。
你会说官话,你不是东瀛人?


王麻子:“大侠,女侠,饶命啊。”
那人坐起身来,连连磕头道。

炮灰:“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呀。”

原来你们是一群假东瀛人啊。

王麻子:“不不不,他们是真东瀛人,我是被抓来的。”

王麻子:“我叫王麻子,是舟山的渔民,被他们抓来逼着做翻译啊。”

王麻子:“我……我……我连功夫都不会的。”

你东瀛话说得那么溜,想骗老子啊。
想到刚才他们谈话时熟络的样子,谢霄可不信王麻子和他们几个不是一伙儿。

说,你为什么会说东瀛话?

王麻子:“女侠,小的早年在海上捕鱼,有时候会卖鱼给东瀛人,时间一长就会说一些东瀛话。”

据我所知,朝廷一直禁海,能在海上跑船的那都是人物啊,哎呀王麻子,失敬失敬啊。
袁今夏意味深长的说着,又对着王麻子作了一揖,这可差点乐坏了田三七。

王麻子:“小的小时候不懂事,都说下海能赚银子……”

你再敢胡说八道,赶紧交代!

王麻子:“我说的都是实话啊,真的,我洗心革面了,要不也不会下船啊。”
你不是被抓来的嘛,现在怎么又是洗心革面,自愿下船啦?

三人审的正欢,耳力过人的陆绎却是第一时间听到了不属于芦苇丛的声音。

别出声了,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