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儿!

师父!
见到杨程万,袁今夏便见到了可以告状的大人,连忙指着谢霄说道。

师父,他就是那个劫囚的贼人,我要抓他回去。
杨程万看了一眼谢霄后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好友,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而看到门口站着的还有自己的爹时,被当场指认的谢霄只觉得自己这顿打又逃不掉了。
两位家长相视一眼后还是决定坐下来好好谈。
因此,接下来乌安帮的正厅里就出现了一副难以得见的画面。
杨程万和谢百里坐在上首,两人跟前都站着自己的儿子和弟子,四个年轻人都低着头等候发落。

说,怎么回事?
见谢霄不言语,谢百里用力拍桌道。

说!

帮主,不关谢霄的事,是我让他调换了袁捕快的令牌去劫沙修竹的。

师姐……

曦儿,你用不着替他说话,我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我最清楚。
谢百里对着一向懂事的上官曦还能保持心平气和,但是转头看向自己不省心的儿子,又忍不住吼道。

我的话你是当耳旁风了吗,我跟你说过多少遍,陆绎这个人不能惹!
谢霄不以为意的轻哼了一声。

他不就是有一个当锦衣卫指挥使的爹吗。

再怎么说咱们乌安帮也是漕运第一大帮派,爹你有必要这么怕他吗?
官大一级压死人
谢霄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气的谢百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反了你了,不服你就给我憋着!
杨程万也连忙站起来劝住了谢百里还要继续动的手。

百里兄,孩子都这么大了,再打就不像话了。

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哪像个长大的,惹了这么大的祸,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今后这家都得让他给弄没了。

他这样就对了,这才像你。

你要是规规矩矩,能打下这片家业吗?

这件事,趁现在陆大人还没有怀疑到乌安帮,你们还是避避风头吧。

不行,沙大哥还没救出来呢。

小兔崽子,你还想给我惹祸啊!

百里兄,别急,坐坐坐。
杨程万拉着谢百里坐了下来,也让他冷静了些。

杨兄啊,我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

什么情况还望杨兄告知啊。

咱俩兄弟一场,自是应当。

只是,这劫囚本是罪事,若是再犯,我也担保不了啊。

那是那是。

好了,不提这些浑事了。

岳儿、夏儿,见过你们谢伯伯。
杨岳和袁今夏同谢百里行过礼后抬起头来,谢百里这才从自己倒霉儿子身上转移目光到了杨程万面前的两个小辈身上。

一晃十多年了,都长这么大了,都要认不出来了。

爹,您认识谢帮主啊?
杨岳还从没听爹提起过,不过正常,爹很少提及过去。

我跟你爹,我们俩那是旧交啊,当时……
杨程万拦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好汉不提当年勇。
谢百里笑了笑不在继续,而是看着袁今夏问道。

这个女娃是……

你不认识了?

当年就是她,带着霄儿去打架,害得霄儿被人打得鼻青脸肿。
杨程万的话一下子就激起了袁今夏与谢霄童年的回忆,那段经历可真是难忘,只是他们谁也每曾想过自己记忆中的人竟然是对方。
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震惊。

鼻涕虫?

弹弓夏?

竟然是你!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