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日山的表情凝重得像是压着千斤重担,我刚想往外头瞅一眼,他便一把拉住了我。可我这好奇心旺盛的性子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

别过去,外面下着雨呢
可我听到下面有人喊,不行我得去看一眼

张日山没拦住我,我一溜烟跑到窗户边,他也跟了过来。透过玻璃,只见窗外暴雨如注,大门外停着一辆人力车,车里坐着的是夫人,而前面跪着一个人,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衣服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嘴里不停地喊:“佛爷,二月红前来求药!”“请佛爷赐药,二月红愿意做牛做马!”
我有些目瞪口呆,看向身旁的张日山,他沉默不语,一脸凝重,似乎知道些什么。
【
那不是二爷和夫人吗】

【
这,这怎么回事】

张日山面露担忧,几次欲言又止,只是一脸凝重的样子,让我更加好奇。
【
外面这么大的雨,佛爷为什么不见二爷,你怎么不说话,这怎么回事】

【
你们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
到底发生什么了】

【
不行,我要去看看!】

见张日山依旧沉默,我心里愈发焦急,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刚要转身,却被张日山抓住手腕,他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松了口。
【

不许去】
【
为什么?】

【
到底发生了什么】

【

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管的】
【

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
【
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

【
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
是不是丫头,丫头病重】

张日山还是不说话,点了点头。丫头的病情大家都清楚,这次的事情如果我不拦着她,晚晚一定会去的,她和丫头感情深厚,张日山怕她接受不了,虽然大家都很心疼,但结果是改变不了的,张日山只能暂时控制时间。
【
所以二爷是来求药的,为什么佛爷不开门】

【
为什么不救丫头,佛爷不是还和二爷一起去了北平求药,现在为什么把二爷拒之门外】

张日山眉头紧皱,看着晚晚焦急的样子,抓住她的手开始安抚她。他知道瞒不了多久,不如早点告诉她,给她一些时间缓冲。
【

佛爷他,】
【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会把药交给他的】
【

佛爷他也有他的难处】
晚晚僵住了,想到刚才他们回来时的气氛,难怪大门紧闭原来是因为这个。听到受人之托,晚晚没有再继续追问,佛爷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他绝不会拿人性命开玩笑,只是可惜了二爷和丫头。
【
是丫头对不对】

张日山有些惊讶,也许没想到晚晚这么快就猜到了。他拍了拍晚晚的肩头,安慰她不要伤心难过。
【
可怜了丫头和二爷他们两情相悦却走不到一起】

晚晚眼里全是失落,看到丫头和二爷的结局让人惋惜,不禁又想到了自己和副官之间似乎也有沟壑,也有难题,或许他们也没有以后。晚晚眼睛湿润起来,开始面无表情地沉默。
张日山察觉到了,便将晚晚拉到怀里,轻轻抱着她,让她不要那么难过。
【

没事了】
【

不要胡思乱想】
【

有些事看似结束实际是重新开始】
【
但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