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萤很苦恼。
虽然之前按照她过去的工作强度,她也有可能猝死,但是直接变成肺癌活不到一年这种惩罚似乎还不如猝死来的一了百了。
荆萤扇了自己一巴掌。
当然还是活着更重要,或者才有可能创造奇迹。
用了三天来做心里建设,荆萤总算可以面对她一觉醒来桌子上的确诊单。
刚调整好情绪,荆萤还没振作起来,就被一个男人按在墙上。
那个人红着眼睛,就要亲她。
荆萤赶忙使出防狼术,成功把男人放倒。
她还想赶紧打电话报警。
可是,下一秒,她泪流满面。
荆萤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她咳出血来。
被放倒在地的男人见她这样,从地上爬起来,动作还挺有风度。
一点也不像被痛击了要害。
可能是她动作不够狠。
不能说话那就用动作传达,荆萤暗自蓄力,准备一击必杀。
然后就被男人再次按在墙上。
男人:“女人,又在欲擒故纵?”
男人眼神里的自傲和轻蔑都很让荆萤不舒服,她工作后尤其常常遇到这样的男人,但是这一个,显然是最烦人的那个。
荆萤还在咳,她想,干脆,吐在那个人脸上。
听到这,苏苏不禁鼓起掌:“好主意。”
荆萤摇摇头,眼神毫无波动:“你肯定猜不到后续。”
荆萤:“我把自己給呛到了。”
苏苏瞪大了眼,代入感过强,她已经感觉自己嗓子有点不舒服了。
荆萤第一次知道,人还能被咳晕的。
醒来之后,才发现,晕倒这种纯休息的好事,那是谁都有福气享受呢?
荆萤这次是被一个女人给扇醒的。
荆萤:法治社会哪里来的这么多法外之徒,果然当时应该转行。
荆萤刚醒,有气无力,只能任这个女人摆布。
女人很疯:“把这个贱人的孩子给我打了!”
荆萤震惊,她怎么一夜之间从母胎单身贵族,变成了有孕的?她真的没有时间做这种事情。
苏苏插嘴问:“这种事情是哪种事情?”
荆萤:“成年人的事情。”
苏苏:“我也快成年了。”
荆萤:“唉,成年可不是什么好事。”
女人挥了挥手,门外走出来一群黑衣大汉。
女人再挥了挥手:“给我按住她。”
荆萤想报警,但是动弹不得,被按住之后更是做什么都无能为力。
女人又挥了挥手,一个同样是黑衣大汉,但是更为健壮的疑似保镖的人出现了
女人获得了钳子。
曾经在商场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荆萤有点害怕,她是真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人真的能让她灰飞烟灭。
她还不能报警。
女人先阴恻恻地笑了好几分钟,荆萤听着听着,感觉有点累。
女人:“你别想生下他的孩子,用他的孩子威胁他!”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讲故事的荆萤的脸色变得微妙,“但是当时,我真的很想说——你先把自己的脑子生了吧!”
苏苏给荆萤倒了杯水,听瓜主讲故事,还是要有所表示才行。
荆萤果然被激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