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下令,让刽子手把窦娥押送到法场上去行刑。
窦娥被侩子手押着,哭诉着说:“奈何被奸人陷害,苦于无处申冤呐”
侩子手诧异的问:“证人证据一应俱全,你还有什么好哭诉的!”
窦娥说:“小女本与孤寡婆婆相依为命,奈何张驴儿父子实在歹毒,他老子想占有我那可怜的婆婆,张驴儿更可恨,竟然想玷污我啊。我本来不甘居人之下,死了便死了,可我那可怜的婆婆该怎么办呐!!我只求侩子手哥哥们能行行好,后街里去死无冤,怕则怕前街被我婆婆看见,若是俺婆婆见我披枷带锁赶赴法场,怕她会伤心欲绝呐!!!”侩子手便押着窦娥从后街去往法场。
窦娥被押到了法场,还是被她婆婆发现了,看着她披枷带锁的跪在法场。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隐约还能听清几句:“造孽啊!蔡氏媳妇冤呐,十里街坊邻居谁不知道张驴儿父子是两个癞鬼,整天不干正事儿,竟是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说是蔡氏媳妇把张驴儿的老子要死了,谁信呐,要不说是张驴儿想害人,结果他自己把他老子给要死了!”
蔡婆婆红着眼眶看着窦娥,发丝用一根麻布绳绑着,松松垮垮,前面鬓角随意的凌乱披着,鞋子看着不像是同一双,一灰一暗,手里捧着个碗大的油纸包。对着法场的阶梯跪下去,对监斩官说:“大人,求求您行行好,让我这孝顺的媳妇吃个饱饭再上路吧!”监斩官答应了。蔡婆婆跪着挪到到窦娥跟前,把手里的油纸拆开,露出两个包子,还冒着热气儿……
对窦娥说:“好闺女,快吃吧!可怜的我这老婆子没用,都这把年纪了,还连累你,要不是我老婆子不中用,也不至于让我的好闺女蒙受这平白的大冤呐!天煞的张驴儿,他老子死了便死了,阎王爷都不会收他的!”窦娥回道:“婆婆,此后遇着冬时年节,月一十五,有蹇不了的浆水饭,蹇半碗儿与我吃;烧不了的纸钱,与窦娥烧一百儿,看在你死的孩儿面上!”
蔡婆婆哭着说道:“孩儿放心,这个老身都记得。这可让我……”话都没说完,便是泣不成声。时辰到了,蔡婆被监斩官喝令:“时辰到了,兀那婆子靠后。”
侩子手准备行刑,被窦娥打断说:“求大人能依窦娥一件事儿,便死而无憾”
许是动了恻隐之心,监斩官说:“你有什么事儿?你说。”
窦娥高声回答:“要一领净席,等我窦娥站立;又要二丈白练,挂在旗枪上。若是窦娥委实冤枉,刀过处头落,一腔热血,休半点儿站在地上;”
县官说:“这点事不打紧,答应你便是。”
窦娥又说:“若是我窦娥委实冤枉,生死之后,如今三伏天道,必定天降三尺瑞雪掩埋了窦娥尸首;我窦娥委实死的冤枉,从今以后,着这楚州亢旱三年!!!”
县官怒道:“掌嘴,哪有这等说话。你道这是暑气,不是哪下雪天,怎能六月飞雪,你又不是天上那神仙,怎知三年不见甘霖。”
窦娥说道:“天道不公,三年不见甘霖,也只为东海曾经孝妇冤。如今轮到你山阳县。这都是官吏每无心正法,使百姓有口难言。”
天阴风起,大风把三尺白练吹的飒飒作响。
侩子手起刀落,窦娥人倒。突然天降大雪,一会儿遍地白雪,但地上竟不见半点儿红,抬头一看,只见白练上满是鲜血,在漫天白雪显得格外鲜艳。县官惊呼:“真的下雪了,竟有这等异事。”周围百姓熙熙攘攘的,其中有一人说道:“难道这蔡家媳妇真是天上的神仙不成,竟真的灵验了。”
突然,眼见天边一束亮光,白光大绽,等看清楚时,就看见一女子脚踩着七彩云,身穿广袖流仙裙,梳着流云髪,手里拿着一把流云扇……等缓过来看清来人,一百姓说道:“这不就是那蔡家媳妇窦娥嘛,怎地真的是个神仙!”监斩官早瘫软的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窦娥拂袖说道:“我本是天宫管理瑶池的瑶池仙子,因受修为限制,前去西王母娘娘那儿取经,幸得娘娘青睐,帮我出了一个下世历劫的法子,历劫后便可修为上涨。可真没想到,我下凡历劫,竟会蒙受天大的冤屈,县官大人啊!你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县官边磕头边说道:“仙……仙子,我万万没想到会是仙子您啊,求仙子大发慈悲,饶了小人一命吧!”
窦娥喝声道:“饶了你?你可真是想的甚好!先不说我所蒙受的冤屈,光看这几年你办案,十桩有九桩是冤案,搞得百姓民不聊生,奸恶之徒任凭逍遥法外,何来饶过一说!!”
三日后,从大都来的官吏带着圣旨,罢免了县官的官职,判处择日问斩,真是大快人心。几年来的冤案也陆续的重新查办,把那些逍遥法外的人捉拿归案,张驴儿就是其中一个。听说,他为了逃避官府的抓捕,躲进了马厩,结果马惊着了,被马两蹄子就踩死了。
窦娥回天宫述职,还是做回她的瑶池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