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信王抱着女帝的手又紧了几分,
信王这样,就不会是我死,你也死的结局了。我后悔没有陪你太长时间,留着你一个人去独自面对那些各各心怀鬼胎的大臣们。
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女帝都可以感受到信王说话时的语气,她拍拍他的腰,
女帝把我放开吧,太热了。
此刻女帝脸上的红晕已经非常明显了,再加上袁冰妍本身就有害羞就会红遍全身的特性,此时的女帝看起来就像一颗粉嫩嫩的樱桃,让人随时都想把它一口吞下去。
信王咽了咽喉咙,现在还不是时候,终是忍住了亲上去的欲望,松开了女帝。
医师巫女,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让我来给你把把脉看一下?
巫女毫不客气地伸手打掉医师探过来的手,
巫女又不是我脸红,你看什么。
医师我不是看什么,我是担心你呀。
巫女行了,我知道你担心我。
巫女看着医师,视线忽然移到成毅穿的白衬衫上,这让她想起了曾经那个一身白衣拄着拐扎落寞离开的医师,
巫女你闭上眼睛。
医师不解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听话的闭上眼睛,那种陷入无尽黑暗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医师的身上。慢慢的,医师感觉脸上覆盖着一只手,他知道那是巫女的手。
巫女也闭上了眼睛,她凭着感觉在脑海里描绘着医师的样貌。其实她早就想这样做了,在医师没换给她眼睛之前,在医师离开之前,甚至是在医师即将死掉之余。是的,在医师即将死掉的前几天里,巫女找到了他。
医师那个时候狼狈极了,再加上没了眼睛,生活潦倒困苦住在一间小小的破茅草房里。巫女找到他的时候,医师以前那一尘不染的白衣早已是破烂不堪了。
巫女想要医师不是为了要杀他,巫女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医师,但她就是想见见他。那个时候,巫女还不知道她早已爱上医师了。
医师当时看不见,巫女就默默留在他身边照顾。为了不让医师发现自己,巫女照顾他的时候都是不说话的,医师就误以为她是个哑巴了。
医师已经病的很严重了,他常常咳血,夜里更是一咳就咳一宿,那几日他的精神状态很差。但他还是记挂着照顾自己的哑巴姑娘,巫女记得很清楚,接连下了大半月的雨在那一天突然变得晴空万里,一侧的地方还可以看到彩虹。
巫女费劲力气把虚弱不堪的医师背到门口。医师感受到久违的阳光,他知道阳光此刻正在自己身上跳舞,而阳光的尽头正是自己心尖上的那个姑娘,那个恨不得杀了他的姑娘。
巫女看到医师抬起的双手突然坠了下来,接着她听见医师气若游丝地说,
医师小哑巴姑娘,恕在下……不能,不能给你医治好哑病了,多谢这……几日来你对我……的照顾,我很感恩……谢谢……谢谢你……
巫女听他说完,还不相信他就这样走了。她用力晃着他的身体,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打在医师垂下的眼睫上。好久,巫女自嘲地笑着瘫坐在医师尸体旁边,嘴角处是眼泪的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