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姐妹几个真的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从小她们姐妹几个就乐意凑在一起,长大了也是。

是啊一转眼都长大了。
一下午,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在备着晚上要吃的饭菜。
大家回来的时候满院子都是饭菜的香味儿。

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洗手吃饭。
一大家子人坐了两三桌才勉强坐下。
司徒慧虽然早就了解过家里有多少人?但是真全都见了,还是被惊了一下。
“原来几家合到一起是这么多人啊。”
“是啊我就跟你说了咱家人口可多了。”

阿慧,你别拘谨多吃点儿。
“好的姨妈。”
“你要是叫不惯姨妈叫二妈也是可以的。”

你别一下子把阿慧给绕晕了。
“我小时候不都是跟着我哥他们叫你二妈妈,后来长大了一点才改口改回来叫姨妈。”
“我也是。”
程庆瑜插嘴道。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要是问成婚的事儿,那就甭问了。”

我还没问你呢,你就跟我来这一出是吧?你小崽子皮痒了是吧
“姨妈,姨妈,我错了,我错了。”

你可得替我好好管管他这小子简直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虽然他现在看着也挺皮实的,但是远远不如小的时候干过的事情多。记不记得咱院子里有个大树,他隔三差五就上去。溜达一圈儿。

有一回差点儿从树上掉下来给他吓的半个月没上树。

半个月后又上树了。掏了一窝鸟下来。

嗯,还拿着鸟蛋说让我给他煮煮吃。

嗯你不给他煮,就差把他胖揍一顿了,然后他来找我,手里揣着几个鸟蛋。可怜巴巴的让我煮给他吃。嗯,结果正好碰上若婉。这下好了,我们俩又把人揪着揍了一顿。
“是啊,打那儿以后我再也不敢上树了。我要是再上诉,您几位还得给我来个混打。”

算你长记性算你乖。

温儿你记不记得有一回我实在是管不住他们两兄弟了,干脆就把他们送到大宅那边儿让你跟大姐你们两个管。

怎么不记得你走的时候哥俩还哭了呢。

结果伤心没多久和哥哥姐姐们玩到一起去也不想你了。

是啊,小孩儿都这样。伤心也就伤心那么一小会儿。
说起孩子们小的时候的糗事儿,招笑的事儿。那真是3天3夜都说不完。现在说起这些来简直就是犹在昨日,但其实已经过去好些年了。
好像所有人都老了,又好像所有人。半辈子经历的一切一切永远不会老,哪怕岁月再长。这些事情都像是刻到了骨子里的一样。
好的,坏的,坏的,好的。在岁月之中交会交织。

1978年4月。
北京某出版社内,
肖山河看着手里的手稿陷入了沉思。
直到有人敲门,肖山和才回过神来。
“进。”
“肖主编,这是近两年的出版稿以及封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