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且瞧着吧。
苏温戈说完这话就扒拉开人群上前去了。然后没一会儿就把两边儿给劝的消火了。

吴大嫂齐大妈,我知道这事儿搁谁身上谁都觉得不好,但是事儿都发生了,咱再去纠结那些个还有什么意思呢?既然两个孩子都已经结婚了。那咱们就再另想办法。
一行人乌泱泱的坐在办公室里吵吵嚷嚷,就跟那菜市口一样。
但是苏温戈也并不觉得烦,反而觉得这样有烟火气的。情景更加真实鲜活。
“苏主任啊,你们妇联不是安置了一批人吗?现在就让我那儿媳妇儿接受安置,你看行不行?”

哎呦呦吴大嫂,您这就是难为我了。

您的儿媳妇儿不属于安置范围内的这您第一天上妇联,我就跟您说了。
“怎么不属于了?她也是地主家的小姐。”

这里头的道理还需要我给您讲多少回啊,他那个不属于直系。只能顶多受些牵连,但是想要直属安排估计不行,这也不符合政策。

本来安排这些人就是破例了,要是再破例的话,那找上来的人岂不是乌泱泱的都往这妇联来了?
“苏主任呐,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实在是谁摊上这事儿都得头疼。”

呦呦,我知道您的难处。我们居委会和妇联都在联合,我已经想办法了,但是这事儿也急不得呀。两个孩子也在一块儿过日子这么久了。

你忍心把两个小两口给拆开吗?再说了,人家童姑娘可是好姑娘啊,您想要再找一个跟他差不多贤惠又能干的媳妇儿。可不好找啊。
“苏主任,不瞒您说,我这也纠结着呢。”
肖柔果在一旁坐着,看着自家母上大人口若悬河的模样。看的一愣一愣的。
心想啊还得是她家母上大人呐,这嘴一张一合的,真的是口若悬河,把再大的气儿也给说消下去了。
苏温戈这场主戏唱完了,剩下的戏就该身边儿的人唱了。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了,全办公室的人都松了口气。
“孙主任,您看这事儿怎么办呀?”

能怎么办?尽量解决吧。

俩孩子的婚事我供着是还有转圜的余地,就是吴大嫂跟齐大妈这事儿得好好调节调节都多少年的老邻居了,不能因为这点儿事儿。就闹得两败俱伤,不是。

起先齐大妈也不知道。童家姑娘有问题呀,再说了算得上是表亲放心,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嫡系。
“是啊,要说牵连还真没多大牵连,你看看那些个地主家的太太小姐们这会儿不是也是在慢慢改造嘛?”
“从这个方向上来看,咱们的工作还算是成功的,最起码改造了一批人,但是最后的成果什么样咱们都还未可知。”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能太急了。小陈啊。你得紧盯着这件事儿啊。还有街道上以及新分配来的几家住户。你都多盯着点儿问题啊,有什么事儿咱跟街道居委会那边儿时时通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