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偏心。”
“嘿,肖麒麟,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儿不厚道了“
“我承认有的时候我是有点儿偏心,但是我偏心你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啊,你没看见啊,还是没感受到咋的。”
山和一着急,东北话都出来了。

行了,行了,你不知道你自个儿生的这个儿子是个顺毛驴吗。你干什么要跟他呛着?你得反其道而行之,你要是跟他呛着,你估计一天一宿都跟他说不完。
“我现在真不知道他是像他爹多一点还是像他舅舅多一点。”

不慌,多让
“好一个不慌多少。还真是如此。”
安心刚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孩子们脸上都挂了彩,瞬间表情就严肃起来了。
“这是怎么了。几个人又在一块儿招猫逗狗跟别人打架了?”

他们属于互殴,不属于跟别人打架。
“他们几个凑一起没一个省心的,瞧瞧这脸上是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看着没事儿。第二天准得表青出来。”
“哎呀,姨祖母你就不要训我们了,我们不是回来听训的呀。”
“能做还不让人说了,是吧。你们几个小子下手可真重呀,万一真把脸打破了,留疤了怎么办。”
“今天晚上我带头儿去蹲马步。”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准反悔。
肖麒麟想了想点头道。
“放心吧,保准不反悔。”

好了,该玩儿玩儿去吧我要跟你们姨族母聊天了。
几个孩子们一听这话瞬间四散而去。就跟那小鸟归了林子的一会儿就不见人影儿了。
去屋子里的去屋子里去院子里的去院子里。
上午还在靶场。摔跤的几个小哥俩这回又勾肩搭背,哥俩好了。

孩子就是孩子,上午还一个个的打的难舍难分呢,这回来没多久就好的,又跟一个人似的。
”可不嘛,咱们小时候也是那样啊。就是吵架吵完了我又去找你和好。”
安心看着几个孩子们在院里踢毽子,跳绳儿。想起他跟苏温戈小时候了。

其实咱俩那会儿都不怎么吵架,主要是咱姐妹俩的感情还不错。从小就是一起吃过苦的,我又比你打那么多。
“是啊,咱们可真的是从小一起吃过苦。”
“什么苦都吃过了,现在想想以前就跟做梦似的。”

是啊,我现在偶尔还会做梦呢,想想以前就真的跟做梦一样。有点儿不真实,但又特别特别真实那些发生过的事儿,随着咱们年纪的增长,也会越来越清晰。
“姐,改天办上行头,让我再瞧瞧呗。”

好啊,我的那些个行头也该拿出来晾晾了。
“妈,我们都没怎么看,您穿您的戏服您的行头多穿两次,多给我们唱两回呗。”

你当那些行头穿一回容易啊。
“怕什么。我们可以给您帮忙呀!”
山河依稀记的苏温戈,扮上一身行头的样子。
那叫一个风华绝代。
自打西安城陷入动荡苏温戈就无心摆弄他那些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