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了有一回他们几个喝的四仰六躺的。还是咱们挨个给送回去的,若晚一个人都拉不动程袭。

说起来他们那些年可没少喝大酒啊。

嗯,可不是没少喝嘛,有个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凑一起喝一顿就好了。要不然闷在心里会闷出病的。

唉,也不知道他们几个什么时候能回来。

快了,等前方战局全部安稳下来,他们就能有序的撤退回来了。
苏温戈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看着两人对,也忍不住拿了一旁的空酒盅给自己倒了一杯。
辛辣的酒液入喉这温度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一分。

你们俩把地窖的酒拿出来了?

挑了一台没开封的。

喝过的那几坛子应该都在地窖里面呢。

我就在外头随便挑了一坛子。

没想到这酒味儿还挺冲。

我记得放在外头的那几台,最起码也封了有10年8年了吧,刚刚解开封当然有点冲。

不过这酒也真够香的。

你们俩别喝醉了啊。

我看你与其担心我们俩,倒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你说话舌头都有点打结了。

你胡说,没有的事儿我还能再喝两杯呢。

可别你再喝就真的醉了我们俩也喝了可搬不动你。

搬不动我没关系我就趴在桌子上睡好了。

酒壶没酒了,等着我再去打。

大嫂,你坐着吧,酒坛子就放在旁边,我来就行。
三人就这么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喝酒。到最后三人竟然喝了半坛子,但是这头也是越来越晕乎。

哎,温儿,我怎么看着有两个你啊?

那是你喝多了,出来重影了。

嗯,我看你好像也有两个。
肖征云刚进客厅,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桌子上装酒的壶和酒盅都放的歪歪倒倒。而客厅的大圆桌上。三人就那么大啦啦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肖征云以为自己看错了,把妹妹叫过来看,结果看到的还是三人喝醉了酣睡的样子。

他们三个这是喝了多少好大的酒味儿啊?

估计是把地窖里没开坛的酒给拿了出来,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味儿。

这三人怎么还喝上了呢?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咱酿制的虽然不是杜康酒,但是也不比杜康酒差,拿来解忧不是最好。

那倒也是,你说的我都想喝两盅了。

你要真想喝,晚上我给你烫点儿。

就这么说定了。

不过这睡的正香的三个人怎么办?

现在叫估计也叫不醒,就让这么睡吧,就是起来这脖子可能会难受。

也没办法这三个现在谁也叫不醒。

我去给熬点儿醒酒汤。你看着点儿。

放心去吧,我看着。
三人这一觉睡得都很沉。醒来之后无一例外的头疼了。

啊,我的脖子为什么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