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温戈和硬若婉不会。
因为两人常年出入地牢。
更是没少审讯人
有的人对于两人的身份甚至是性别不屑一顾,但是最后却都被两人的手段给吓住了,所以一五一十的招供了。
虽然做不到剥人皮,抽人骨这样的,但是两人刑讯逼供的手段也不比那些差多少,只是不那么血腥罢了。
应若婉更是能给人极大的反差。
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容,实际上做事却是杀伐果断。很多人都被他这副皮囊所迷惑了。

那要用什么手段逼供了吗?

估计这次不用逼供,他自己就会说了,因为事实都摆在这儿了。

倒也是不过还是得请。杨参将好好吃顿大餐。

嗯,这是不能缺少的。

我都能想象到这顿大餐有多丰富。

不会见血的。

顶多就是让他痛上一痛。

还没到让人见血的时候呢。
4人进了牢间里边比外边要昏暗不少。
而监牢里的人坐在木凳上。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杨小参将真是既来之则安之啊,在哪儿都能睡着。
杨小参将已许多年没人这么叫过他了。
很显然此称呼出口其余三人也愣住了。
是啊都说虎父无犬子,可是这个儿子却毁了他父亲一辈子。为之信仰的地方。

你不会以为没人叫你,你就真的是杨参将了吧。

你比你父亲差多了。
这句话如同刀子。直直的插进杨明礼的胸口。
杨明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撕扯着缓缓的坠入深渊。
或许从他答应日本人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回不去了。
“是我错了。”

你现在撤回也没有用了。

你对不起杨家满门忠烈。更对不起你父亲对你的细心栽培。

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会不安宁的午夜梦回时,你没有一次梦见过他吗?你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难道你都不想想这么走下去的后果会是什么吗?
杨明礼胸口隐隐作痛,因为两把无形的刀同时插进了他的胸口,疼的他快喘不过气来。
肖战程袭对视一眼。
都觉得对方没有张嘴的必要了。因为自家媳妇儿都已经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日本人在西山牧群后头。挖了一条地道。不过那条地道没有成功。只挖出了很浅的一条。”
杨明礼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将一部分的钱财以及从墓里挖出来的金银财宝放在天坑里边。”
“于天坑是用来通地道的,但是地道没有挖成天坑,也只能用来放一些金银财宝,因为地方隐蔽,很少有人发现。”
“而我大概是三年前被日本人盯上的。那时两方的战局正是紧张时刻,日本人突然找到我,说是要跟我做笔交易。”
“最开始我不答应,但是他们绑了我妹妹。”
“这一辈子没什么后悔的事儿,唯一后悔的一件可能就是送我妹妹去日本留学。”
“这一切的源头就是我把她送到横滨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