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把冬儿叫来了。
东儿刚从军营里回来,听说叫她过去小厅一趟。他没换衣服,直接穿着军装就来了。
一身笔挺的肖家军军装,穿在冬儿身上也非常有型。
毕竟他气质摆在那儿呢,穿什么都好看。
“爸,您几位找我什么事儿。”
庄承瑞把事情一说冬儿就直接笑了。
“这不还真是巧了吗。”
“我同学前几天来电报说这次要国内他也要跟着一起。顺便来西安城看看我。”

这算不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要是现在给她发密电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她就算再难的密码电报也能破译出来她上学那会儿可是被留学圈子里成为破译专家。”

那冬儿你来发。
“二舅母我发电报还不太熟练。我只会破解不太会接收。”

没事,我教教你就是行。

你小姑你大舅母都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再带你一个,我相信。也没问题。
肖凯把电台拿进来。记得放上信号阻断器
“好的,夫人。我马上就把电台拿过来组装好。”
电台组装好。又安了隔断器。
就算外头有电台车也不会接收到信号,更不会轻而易举的就破译了。
冬儿简单明了。说是邀请同学来做客。实则是暗藏深意。
若真的能把人拉拢过来,那肖姐这次算是不费吹灰之力。就直接破局了。

好了现在就等着那头的回电了,估计怎么着也得明天了。

具体的货到时间在天津港停靠的时间我都会让人盯紧了。哪怕再困难也得查出来。

放心吧咱们可是做了万全准备。

唉,这脑子再不用用都要生锈了。

可不是嘛,还是脑子转起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好。
很快事情就办的差不多了。
肖家人也都松了口气。

咱们有一年多,两年没这么算计过人了吧。

怎么?你要算计人还分时候啊。

不是小算计是有,但是大算计还是在一年多以前吧。

嗯,好像也不是,真正算起来应该是。两年多以前了。

那时候还是秋天担当领事馆领事。

他想算计咱们,结果被咱们反算计回来了。

那一次也特别凶险。

要不是咱们部署的完善,估计得出事儿。

是啊,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

我不会有事儿的。大师都说了我福大命大,造化大。

还真被大师给说准了。

跟着我你好像没享什么福。

谁说的。我跟着你可享福了。

虽然这中间你上过好几次散场,我也担心的睡不着觉,但是只要跟你在一起,不管多苦多难,我都受得住。

可别说了,再说我都要哭了。

你又不是个哭包,怎么动不动就要哭。

也不瞧瞧都多大的人了,咱们的眼泪还跟水流似的,

我在你面前哭可不丢人。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今晚非得哭给我看。

不,我今晚没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