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转眼又过去了两天,此时的猎人会和白鹤山庄都急疯了,因为这已经是两人失踪的第五天了。
两帮人马不是没想过二人失踪的事跟合欢剑派有关,可是合欢剑派那边死不承认有这会事,而且据那天猎人看到少主离开的方向也不是朝白鹤山庄去的。
洪天等众位长老也齐齐到了岩城,纷纷各显神通的再外面找人,邹谦辞本来想通过蛊虫和驯养的猎狗寻找徒弟的。
可是徒弟出去之前才沐浴更衣气味本就极淡再加上少主失踪的第二天还下了场暴雨,这下蛊虫和猎狗也都派不上用场了。
小徒弟失踪,洪天邹谦辞和顾星染的师傅顾屹州头发都白了不少。
被记挂的盛墨兰也没闲着,这两天她抽空弄了很多竹子过来,上辈子她最喜欢的就是竹编了,某软件里面三分之一但是关注的各种手工编织。
所以对于怎么做床她还是有印象的,不过有印象不代表就会了,最后七搞八搞的还是没能做出一张纯竹子的床,而是砍了几根小木头同样用石头锤到地底下半截然后搭成框架用藤蔓固定好扑了竹片上去。
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毕竟睡地上草铺的再厚湿气也会特别重。有了大床肯定要有被子啊!
所以盛墨兰这些天出去采药装水的时候布置了一些简易陷阱抓到了不少兔子,加上之前顾星染砍死的两只野鹿皮毛够缝制一张不太大的被子了。
之后盛墨兰又去找了鹿群宰了一只泡制好皮子之后给顾星染做衣服。
解决完生活问题又该考虑一下个人卫生了,这几天自己去打水什么的时候都有偷偷的用布擦了一下身体,可是顾星染却没有。
看着他那副难受的样子,盛墨兰终究还是不忍趁着换药的时候稍微也帮他擦拭了一番,然后又兑了几竹筒热水离开山洞让他自己再擦洗一遍。
“知夏,我,我好了。”顾星染穿上她给自己缝制的皮子大衣然后躲进被子里才叫她进来。
“嗯,知道了。”盛墨兰听到他说好了又提了几筒水进来准备给他洗个头。
“来星染,你把头躺到这上面来。”盛墨兰做了一个大号的洗头盆子。
上边是竹子做的框架,然后用细的藤蔓缠绕,下面用竹片和芭蕉叶围住再打通一根竹子把水接出去,这样既可以给他舒舒服服的洗个头也不用担心会把洞里弄的湿漉漉的了。
“这个是什么?”顾星染看她搬过那个奇怪的打架子疑惑的问到,不过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躺了过去。
“你试试就知道了。”盛墨兰莞尔一笑,今天阳光不错,竹筒里的水已经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好久这会儿倒出来也是温热的给他洗头正好。
把头发打湿之后,盛墨兰又抓了一把自己刚刚过滤好的草木灰水淋了上去:“怎么样?水会不会太凉了?”盛墨兰故意俯到他耳边问到。
这一逗就脸红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这几天下来解决好一天的吃穿用的她最大的爱好就是逗顾星染了。
有时候盛墨兰还在想,是不是她俩是错性别了,否则怎么自己像个流氓调戏良家妇女一样,而顾星染就是那个被调戏的小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