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到了暮苍斋内，王氏已经摆好了架势，明兰若兰坐到下首，另一边坐着如兰。

王若弗一开口，站在底下的丫头们齐齐吓了一跳，这嗓门不是盖的。

而可儿显然还没被清醒，不知道自己将要承受什么，摇摇晃晃一副楚楚可怜地样子走上前。

王氏见了，只是冷笑。

可儿听了，似乎还很开心，她本就是想回去的。

若兰冷冷看着，只觉得可怜，一朵正值花期的娇花就要被掐断了。

林姨娘不会放过她的。

媚儿颤巍巍出来了

王若弗眼神冷冷斜着媚儿。

媚儿赶紧辩解，但只换来了刘昆家严厉的呵斥。

王氏一个眼神示意，刘昆家立刻领会。

媚儿也被叉了下去。不久后，院子外头传来了痛呼。

一旁的如兰看的起劲，还时不时转头和明兰说话

明兰笑着点了点头。若兰坐在一旁却看到明兰半掩在袖子里握紧的拳头。

最后是王氏院子里出来的银杏。

银杏浑身发冷，抑制不住地颤抖。

而一旁的刘昆家只是冷眼看着，挥了挥手让人把银杏拉走了。

王氏处置完几个出头鸟，呵斥警告了其余的丫头后离开了。

若兰看向直愣愣站着的明兰，心里多少猜到是因为第一次这样阴对手，多少有些不能接受。

若兰之前看小说时还觉得没什么，等自己真的成了这一切背后的推手之一，才明白其中的百感交集，不由叹息。

明兰默然地点了点头。

于是姐妹俩在寿安堂用了晚饭。饭后明兰就钻到了老太太被窝里。

若兰坐在床畔，轻轻拍着埋在被子里的明兰。

虽然身临其境后，多少有些和明兰一样的心境。为了撵走那些眼线，甚至利用了一直对他们很关心的长柏哥哥，故意把长柏哥哥的行踪透露给银杏。今天媚儿的惨叫，和后来别院丫鬟跑来告诉小桃的可儿银杏的结局，无一不刺激着明兰若兰本就绷紧的神经。

老太太也来了，上了床安慰着明兰。

若兰在一旁听着，本就有印象的话，如今领悟的更深了。是啊，大家都不是圣母，为自己活命罢了。

但明兰毕竟不是若兰这样知晓后头一切的，神情似是还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