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护?
听到熟悉的声音,宇文护倏地一下转过身。
随后,朝苏暖暖这边走来。

醒了?

嗯。

感觉怎样?

好多了。

雪下的大吗?

扶你去看看?

好。
劲风疾雪,天地茫茫。

好美啊!
看着外面的雪景,苏暖暖喜不自胜,脸色都好看了许多,不再是病怏怏的模样。
看着她的笑容宇文护觉得心里的愁绪都消散不少。

明天的宫宴,你想不想去?

明天都是小年了,可真快。

好久没出去了,凑凑热闹吧。不知道伽罗她们被邀请了没有?
小年夜是皇家家宴,按理说是没有外人的。
但是,看到她那高兴的样子,便不忍心扫她兴。
可以把宴会办的热闹一些,大臣可以携着家眷去赴宴。

当然。

太好了,可以见到他们了。

看来王妃想家人了。

不知道我走了,王妃会不会想我?

你要去哪儿?

又要打仗了,我准备……

亲自带兵?

是。
宇文护看着苏暖暖,发现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非去不可吗?
宇文护静静的看着独孤般若,很满意她这样的态度。
看得出,她不希望自己去打仗。
如果不是母亲,他完全用不着亲自去战场,但是,母亲在高湛手上,他无论如何都要去的。
这些事,他没有办法对她说 。

是。
听到这么坚决的回答,苏暖暖突然连看雪景的心思都没有了。
转身往外室走去。
宇文护无奈一笑,忙跟上去。
第二天傍晚,宇文护和苏暖暖进了皇宫。

张姐?
远远的,独孤伽罗和长兄独孤兰舟向他们走来。

还以为要到里面才能看到你们呢,没想到宫门口就遇到了。
苏暖暖看着自己的兄长和妹妹,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伽罗,不要无礼。
宇文兰舟走了过来,规规矩矩对着宇文护和独孤般若行礼。

兰舟见过宁安王爷,王妃。

大哥?
苏暖暖看着对自己行礼的兄长,心情有些复杂。还记得她被逼嫁给宇文护的时候,兄长含着泪把她送到了轿上。对她亦是依依不舍,千叮咛万嘱咐,怕她受委屈。
那个时候,大哥恨透了宇文护,发誓与他势不两立。现在看来,他早已放下了芥蒂。大概,都是为了她吧。大哥和父亲一样,都是轻易不会妥协的人,现在为了她,居然都放下了对宇文护的成见,这让她感动不已。

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多礼。

王爷,礼法不可不尊。

见过太师大人。
在独孤兰舟的再三示意下,独孤伽罗心不甘情不愿的给宇文护行礼。

王爷,伽罗不懂事,请王爷不要见怪。

无妨。

那我们进去吧。

父亲还好吗?

还好。

就是牵挂你,明天你回家吧。

伽罗!
独孤兰舟怒喝一声,严肃的看着跟在身边的妹妹,又对走在前面的宇文护道歉。

王爷,家妹说话口无遮拦,希望王爷不要怪罪。

伽罗这性子倒是讨人喜。
宇文护笑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独孤兰舟看到宇文护这样,松了口气。
宇文护是什么人他很清楚,他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更不允许有人不敬。
若不是看在般若的份上,伽罗当着宇文护的面这么直白的让般若回家,他早恼羞成怒了。
也幸亏,他对般若情有独钟。这样,般若的日子会好过一点。
不管是强迫也好,只要他能对般若好,他们一家人也认了。

大哥,你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王爷他大度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