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宇文护大摇大摆的来了伊来院。
本来还想着和独孤般若同榻而眠的,没想到他的床榻独孤般若早给他准备好了。
在她的寝室是不假,就是离她的床榻太远。
人家在靠窗的位置给他安置了一张床,和她睡的床还隔了一扇屏风。
宇文护这是为何?
宇文护有些不悦。
苏暖暖哦,我睡觉不安稳,怕影响了王爷休息。
宇文护哼!
宇文护赌气的坐到自己床榻上,郁闷的看着屏风后面的身影,郁闷到极点。
什么怕影响他休息,不过是不想让他同她睡在一起的借口罢了。
说的倒是好听。
宇文护生着闷气,傲娇的躺在了床上。
不是不让他靠近吗,那他就离她远一点,省的让他以为他离了她活不了。
他宇文护这点志气还是有的。
想他堂堂战神王爷,手握重权的太师,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又有多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处心积虑的想要嫁给他,他却偏偏对她情有独钟。
也真是自找苦吃。
她独孤般若冷心冷情,怎么捂都捂不热,既如此,他还飙着她不放干什么?
苏暖暖咳咳……
苏暖暖春诗?
宇文护怎么了?
半夜,听到苏暖暖的咳嗽声,宇文护心下一惊,快步绕过屏风,来到了苏暖暖身边。
苏暖暖我有点渴。
宇文护你等着,我去倒水。
苏暖暖让春诗来吧。
宇文护我来吧。
宇文护赶紧去小暖炉上倒了一杯水,试了下温度,端给独孤般若。
苏暖暖也没矫情,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杯水。
宇文护还要吗?
苏暖暖摇摇头。
苏暖暖打扰王爷休息了。
宇文护般若。
宇文护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宇文护我们是夫妻,何谈打扰不打扰,你这样说不觉得见外?
宇文护很想平心静气的和她谈一谈,看到她一脸困顿,只好作罢。
宇文护睡吧。
苏暖暖阿护?
宇文护怎么了?
苏暖暖抱抱我,我好冷。
宇文护你……
宇文护心里涌上一阵狂喜,迫不及待的褪去鞋袜,直到把人抱在怀里,他才明白过来。
苏暖暖浑身发烫,显然是受了风寒。
刚才她要求他抱她,不过是在病中本能的需求,哪里是对他投怀送抱。
想到这里,宇文护的心又凉了半截。可是,他来不及想太多。
宇文护快来人!
为了给独孤般若调养身体,宇文护早就让御医住在了府上,哥舒很快就把老御医请来。
苏暖暖确实受了风寒,冷风口吹了凉风,身体又弱,自然抵抗不住,半夜就烧了起来。
一番折腾,喝了御医配的药,她才睡过去。
不知是不是心里害怕,一直没有放开宇文护的手,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生怕他走了似的。
宇文护无奈,只好躺在了她身侧。
宇文护要是清醒了也这么依赖我就好了。
半个时辰后,苏暖暖身上出了一层汗。
宇文护拿了帕子给她仔细的擦拭,春诗想要插手,被他赶了出去。
他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顾,不假手他人。
苏暖暖阿护?
浸了水的帕子擦过之处凉丝丝的,有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