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痛不如早痛,早晚的事。

可是我对他……总是心怀感激的,感激他舍命相救。

春诗,你和冯兆打个招呼,给宇文觉送些补品。

是。
春诗奉命找到冯兆,可是,冯兆却没有答应。春诗无奈,又返回了烟雨阁。

小姐,冯统领不让奴婢出府。

为什么?
苏暖暖一愣。

奴婢也说不清楚,冯统领只说为我们的安全考虑。
苏暖暖拧眉沉思。
皇帝一党都被囚了,还会有什么危险?
事有蹊跷。

那把冯统领叫到烟雨阁来,就说我有事要见他。

是。
冯兆很快跟着春诗来了烟雨阁。
冯兆对苏暖暖一拱手。

不知姑娘喊冯兆所谓何事?

哦,我想备些补品给父亲送去。

属下这就去准备。

等等,顺便给二公子也送些过去。

这……姑娘,二公子由宇文家的人照顾,不劳姑娘费心。

我现在就要回府。

现在外面不太平,姑娘现在不能回府。
苏暖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面色一沉。

你在限制我?

不敢。

说吧,是你的意思,还是宇文护的意思?

是属下……属下的意思。

他在胡说,如果没有宇文护的授意,他怎么敢。
苏暖暖叹了口气,早已心知肚明。
宇文护终究……还是不信她。
这一认知让她有些难过,也有些郁闷。
似乎,她把宇文护想的太好了。
一直以来,他在她面前都有所收敛,现在,他把自己的强势霸道展露无遗,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一个完美到没有丝毫疏漏的粮草被劫案成了他名正言顺废帝的理由,这份睿智和谋略,非常人所能。

想想,真是自愧不如。

别难过了,你们又不是对手。

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对付你。

被囚的难道不是我?

但,他没有对你不利啊,囚你也不过是不想让你和宇文觉见面。

哼!
正当苏暖暖因为被囚而倍感郁闷的时候,军营的宇文护心情却和她截然相反。
自从收到苏暖暖的来信,心情犹如拨云见月,连日来的烦恼顷刻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她的想念。

多情总比无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海角有穷时,唯有相思无尽处。
抬头看了看哥舒,唇角裂开愉悦的弧度。

原来般若还这么有才,这首诗才情并茂,可见,般若她有多想念我。

……
哥舒忍不住腹诽:你这话的重点好像不是在夸姑娘有多么有才,而是在炫耀姑娘对你的思念。
主子心情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那他多句嘴也无所谓的。

主上,从早上到现在,您已经念了不下十遍了,还没背诵过?

早就记在心里了,就是忍不住拿出来看看。

般若的字娟秀飘逸,虽然少了些力道,可是一笔一划都能看出她对我用情至深。

……

所以,主上才爱不释手?
宇文护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封信上,头也未抬。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