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人家宇文觉也是好心好意的关心她,她不能表现的过分疏远。

长姐,去吗,反正你在家里也闷得慌。
伽罗又拿出了她的杀手锏,左右摇晃着苏暖暖的胳膊,撒着娇。
苏暖暖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
春诗让人备车,一行人去了宇文觉的府邸。
将军府。
宇文护下了朝就匆匆忙忙的赶回家,进了寝室,他便一件一件的试衣服。
挑了半天,挑中了一件景泰蓝翻领长袍,衣服精致华美,穿在他身上略显年轻,华贵之中透着一丝慵懒,增添了一丝温润的气息。

不是,主上这是怎么了?
哥舒看着一反常态的主子,有些不太理解。这已经下了朝,不该去书房处理事情吗,怎么还打扮起来了?

等会儿不是有客人要来吗?

谁啊?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宇文护左顾右盼,望眼欲穿,也没等来独孤般若,气的骂了一句。

言而无信的臭丫头。
哥舒恍然大悟。

主上这是在等般若姑娘?
宇文护咬牙。

你说呢?

明明说好了亲自登门道谢,可是她人呢?

也可能是受了惊吓,今天不出门呢。
宇文护冷哼,心想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昨天那点危险根本也吓不到她。
可是,他怎么就这么在意人家呢?
这个时候,家丁来报,说宇文觉请他去府里看射箭比赛。
宇文护纳闷,宇文觉那小子武功平平,弄得什么射箭比赛?

那我们去不去?
想到两座府邸一墙之隔,宇文护便道。

去看看。
射箭比赛在后院举行,宇文护和哥舒赶到的时候,这儿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
宇文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宇文觉身边独孤般若,表情一瞬间就冷下来。

主上,般若姑娘也在。
宇文护冷冷的看了一眼。

看到了。
他悄无声息的走到独孤般若身边。

暖暖,宇文护!

我知道。

你怎么紧张了?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宇文护就站在身边,这个时候再装看不见已经不行了,她便躬身行礼。

原来是将军。

哼!
苏暖暖假装无辜的看着他。

将军这是怎么了?
宇文护气的咬牙。

你是不是把昨天的事给忘了?
苏暖暖无辜的冲他眨眨眼睛。

昨天,昨天什么事啊?

你……
宇文护这个时候已经气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来提醒你!
宇文护不由分说,把苏暖暖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昨天你说上我府上登门道谢,我等你等到现在,结果呢?

我今天忙……

忙着来宇文觉这儿看这种无聊的射箭比赛?

别忘了昨天是我救了你。

暖暖,他吃醋了。

我知道。

将军的救命之恩我独孤般若铭记在心,以后定当结草衔环相报。

我不听这些虚的。

那我让我父亲备足银两到府上答谢。

我宇文护缺银子吗?

那?
苏暖暖故作为难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