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复相见?”
殿内人妖两方激战不休,昊辰却视若无睹。兀自捂着胸口,眼看着殿外那抹红色倩影逐渐化作一个小点,直至彻底消失。
这一刻,仿佛有人在他心上开了一个大窟窿,叫他不由自主地一口接一口往外吐血。似乎非要将这具身体内的血液全都吐干,方肯罢休。
“她说,此生不复相见?”
昊辰望着身旁一脸紧张,牢牢扶住自己的司命星君,蓦然一笑。用一种出奇镇定,又出奇空洞的腔调问到。
“帝君!”
司命双眼含泪,既惊且怒。
他身具神职,不可妄自插手凡人因果,扰乱命数,否则必会召至更大的灾祸。
在此之前,对于帝君生出情丝,爱上一个凡女之事,他其实一直乐见其成,甚至有意促成二人的好事。
哪怕是后来无意中得知,那女子实际上是妖。可因帝君有意按下此事不表,他虽偶有担忧,但更多的却是欣喜于帝君终于觅得良人,从此不必再孤寂清冷。
可恨的是,他的美梦还没做完,担忧却先一步成了现实提前到来。
并且就在帝君满心欢喜,等着迎娶心爱之人的婚礼上,被那人亲手击碎。碎成一片一片,再也拾不起来。
此刻,他只想抛却神君身份,再不顾天规天条的约束,追出去将那狠心薄情的女子擒来,亲手剖出她的良心,看看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柏麟帝君是何等样尊贵无双的人物?
天上地下,寰宇内外,千万年来,也只得这么一位统御三界的天神。
她一个浅陋鄙薄的妖物,怎么敢如此伤害利用帝君?
司命看着帝君眼角的泪水,面上的惨笑,心疼的无以复加。带着哭腔劝道:“帝君,咱们回天界吧?”
“战神也好,帝后也罢。这人世的一切,皆不值得您为此费心,多看一眼!”
“您可是神啊!”
他几乎是含着眼泪,哭着喊出的这一句。
“哈哈哈哈……是啊,我可是神啊!”
昊辰闻言蓦地长笑一声,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直视清念消失的方向,双眼亮的吓人。
他环视四周,见殿内妖族已经退去,众人纷纷停手,将目光投向自己。
“师兄……”
璇玑一脸茫然,咬着下唇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方才清念逃走的时候,她并未出手阻止。否则有战神在此,飞仙门妖众绝不至走的这般轻易!
“昊辰长老,今日之事,你需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是!那妖女与你朝夕相对,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却有意隐瞒,将我们人族置于何地?”
东方清奇与容岳对视一眼,又望向自方才吐过血后,便一直脸色阴沉的褚磊。
“褚掌门,休怪我等说话难听!”
“你少阳邀请我等来参加婚礼,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这妖女在你派中潜伏已有数十年,甚至坐到长老之位。难道少阳也如离泽宫一般,竟也成了一个培养妖物的妖窝不成?”
容岳气愤的指着璇玑和昊辰二人怒道:“昊辰长老为妖孽所惑,故意包庇那妖女也就罢了!那么战神将军呢?方才为何不肯出手,拦下妖女和弃徒乌童?”
“我听说离泽宫的鸟妖禹司凤,如今正被关押在少阳明霞洞之内,却因战神将军之故,迟迟不肯下手斩杀。你们少阳之人一个两个的,为妖孽皮相所惑,对妖物处处容情。”
“怎么,少阳派是打算彻底放弃仙门身份,自甘堕落,从此为妖族马首是瞻了吗?”
作者咳咳,新的一月又来了,我掐指一算,今天是个要饭的好日子!这个月是吃干的还是喝稀的,就看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