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困妖阵升起,元朗心中暗道不好,自己被那女人气昏了头,竟未察觉此处是个早已设好的陷阱。
好在他身具地煞之气,并非普通妖物可比,人间的困妖阵尚且还困不住他。
只可惜他想的不错,却没料到昊辰早已知晓他身份。此举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只为将自己消息来源过个明路罢了,并不真的指望困妖阵能困死他。
元朗刚施法冲破困妖阵,正欲脱身离开,就见殿门大开,门外乌拉拉涌进来一大群人。
他巡视一周,发现除了离泽宫的人以外,其余三派掌门长老,尽皆在此。他心里一个咯噔,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要栽!
原来就在过来之前,昊辰终于用炼妖阵,成功将禹司凤的一根发丝化为金羽,证实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猜测。
禹司凤,甚至包括整个离泽宫,根本就是一个金赤鸟妖的妖窝!
“原来是你!我这就杀了你,以泄心头之恨!”
要说在场之人最恨天墟堂的,一定就是东方清奇无疑了。
元朗不仅闹得他夫妻离心,还将岛上世代守护的蛟月刃抢了去。是以此刻一见他落入众人包围,立刻举剑欲取其性命。
“东方兄且慢!现在还不能杀他,我们还没问出,离泽宫是否都是他的同党!”
褚磊抬手拦下东方清奇的剑,正欲开口,却又被昊辰打断。
“还有何可问?禹司凤是妖,副宫主也是妖。即便离泽宫真的跟天墟堂没关系,难道金翅鸟妖不该杀么?”
昊辰双目如电,目光灼灼的环视一圈后,望向褚磊冷声道:“掌门莫非要对妖物容情?难道掌门夫人之死,还不足以证明金翅鸟一族皆为残忍嗜杀之妖?”
他既担心审问元朗会牵扯出师姐,又担心继续拖下去会生出变数,叫离泽宫察觉不对,展开反扑。
所以一旦有机会,便要做出雷霆一击,以求一举钉死元朗!
在场之人,无不是各派身居高位已久,可此刻不知怎么回事,竟无一人敢他与眼神对视,反倒隐隐有些以他为首的意思。
元朗被围困在众人中间,本来的确如他所料,打算扯出清念做挡箭牌。
可一旦与他利剑般的目光对上,便感觉如芒在背,不寒而栗。一时之间,竟是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些什么。
昊辰冷笑一声,掌心金光萦绕,便要给予这妖物致命一击。
可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金光尚未飞至元朗身前,自殿门外忽地平地刮起一阵狂风,将殿内众人吹的东倒西歪。
元朗也终于从方才的惊悸中回神,趁此机会逃之夭夭,与殿外之人汇合。
“师兄,你终于来了!仙门之人卑鄙无耻,暗算于我,还好有师兄你出手相救!”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颇为古怪的笑:“我已探明千年石髓位置所在,这便去为师兄取来!”
他故意将“千年石髓”这四个字说的极轻,褚磊他们追出来的时候,便只听到他说要去取什么东西。这种情况下,众人不做他想,自然只当他说的是去取灵匙。
容岳闻言双目圆瞪,怒喝一声:“贼子尔敢?”便带着几位长老追了过去,却被大宫主一举拦下。
东方清奇则更加直接,听了元朗的话,认定大宫主就是天墟堂堂主,干脆一言不发,直接持剑攻了上去。
众人瞬间斗作一团,却始终拿现出妖身的大宫主毫无办法。
昊辰好几次打算脱离战场,前去阻止元朗取得灵匙,皆被大宫主的翅膀狠狠扇了回去。
他气的面色铁青,此刻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在心中承认,之前为了囚禁师姐,封印她的修为是一招臭棋。
若非如此,二人灵力相通,绝不至叫他落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昊辰师兄我错了!媳妇儿😭
清念该!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