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一身酒气,步行在小道上,虽说是七月间,可夜间还是凉嗖嗖的,梁晗不禁抱起了双臂,迷迷糊糊的走到了洛神珠院。
院门口花枝爬满了架子,架子下一身火红衣服的女子在光着脚跳舞,裙袂飘飘,好似一朵玫瑰。
微风吹来,花瓣在她身上缠绕,梁晗不禁酒醒了一半。
看清了那是霍小娘,转身正欲走,思虑一番又回了头。
火小娘缠了过来,她每天这个时辰都要出来跳舞,就是想碰碰运气,能不能遇见梁晗,一跳就是大半夜,费尽了心思。
“六郎,六郎,你身上怎么这么凉,快回屋里,火彧给你暖暖身子。”
火彧娇滴滴的学着宋女子口中喊着六郎,柔软的手臂禁锢着梁晗的腰。
火彧能感觉到梁晗腰部的精瘦,不由得心迷意乱,拉着梁晗的袖子就往里面走。
梁晗此时清醒着呢,丝毫不为所动,可还是跟着进了去。
梁晗倚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想什么,火彧已经伏在了他身上,正解着他的腰间细带,胸膛半裸,火彧抚摸着,正欲进行下一步,梁晗睁开了眼。
手指勾着火彧小巧的下巴,皮笑肉不笑道,“火小娘要做什么?”
“自然是要做夫妻该做的事情,颠鸾倒凤,鱼水之欢。”
火彧确实生的勾人,说话都让人心痒痒。
“怎么?你很懂嘛?”梁晗内心唾弃,谁跟你是夫妻,小明兰才是我的妻。
“这……”
火彧不知怎么回答,她确实已经不是处子,可胜在生的妖娆,姜青吕才找到了她,她以为梁晗不会在意,一个流连于风月场所,还会在意哪些姑娘都是干净的吗?
“火彧不懂,六郎教教火儿不就行了。”
火彧还是想着矜持一下。
“好,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梁晗捏紧了火彧的下巴,使她正视自己的眼睛。
“火儿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姜青吕有什么爱好,弱点。”
“这,火儿在姜将军身边的时间不长,火儿也知不甚多。只是将军最爱揣摩人的心思,任何人都逃不过他的法眼,还有他对他的发妻很是痴情,听说她的妻子在辽国,夫妻分隔两地,可他是大宋的将军,只能……”
火彧遮遮掩掩,梁晗嗤笑道,“只能暗中来往,他是大宋的官,没有允许是不能迈出国界,辽国也不会让他去,只能偷偷摸摸的,我有没有猜对。”
梁晗揪着火彧的头发把玩,还暗自腹诽一句,这发质还没有小明兰的头发柔软。
“六郎很是聪明,他先是通信,后来骑了一匹马,就去找他的发妻了。”
“他是怎么进到辽国去的,毕竟他的鱼袋别人一看就知道,不会怀疑他别有异心吗?必定会通传辽国的皇帝,皇帝又是怎么接待的呢?”
梁晗的问题越来越多,火彧不禁有些不耐烦,可还得矜持着,她早已想靠上梁晗这颗大树,再也不要回到阮南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这也就意味着,她要背叛姜青吕。
“皇帝耶律洪基重用耶律乙辛等奸佞,自己不理朝政,大权下移,自然是那些佞臣掌握着,就像六郎您……火儿失言。”
“没事,你继续说。”
“耶律洪基听信乙辛的谗言,相信他的皇后与伶官赵惟一通奸便赐死皇后,后来皇后所生的皇嗣流落在外,有一位公主耶律纠里流落在我宋朝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