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月过去了,罗浮生还是没有来学校,也没有再与她联轝系。舒晚也不愿意再想那天晚上的事情,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已经大四了,舒晚还是想专心复习,等着一年后继续考研。洪澜还笑她,说是要活到老,读到老。
周末的两天,还是像以前一样,去给薇薇做家教。
在外面吃了饭,舒晚背着包往回走,天气日渐凉爽,她也喜欢这么慢慢的溜达着。学校周围也有些小巷子,她平时也不太注意,只是今天晚上好像是有些吵闹,舒晚便也好奇的从巷口往里望去。
竟然是有人在打架!
七八个人围着一个人在中间拳轝打轝脚轝踢,那人已经被打了好多下,脸上身上都带了伤,甚至嘴角上还有血迹,是罗浮生。
“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打架!”
舒晚在一旁喊了起来,那些人一听见有人,就吓得赶紧跑了,只剩下罗浮生在地上躺着。
舒晚赶紧跑到他身边,将他扶了起来,靠在墙边上休息。罗浮生抬头看见她,忙用手抹了抹嘴上的血,将脸转向一边,好像是怕她看到一样。
“你怎么样啊?能起来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要!你不用管我。”
“你伤成这样,不管你怎么行啊!”
“我不要你可怜我!”
罗浮生将她推到一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就要走。舒晚忙上前扶住了他。
“你去哪儿?”
“不要你管!”
罗浮生赌气似的又要推开她。
“罗浮生!你是要气死我吗?”
舒晚忍不住冲他喊了起来,看他还是没有反应,就拉着他要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
“医院!”
“我不去,被我爸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那你的伤怎么办?”
罗浮生没有说话。
医院终究还是没有去,舒晚去药店里买了一些药和纱布,然后两人去了宾馆。
半夜三更,年轻男女去宾馆开房,尤其男的身上还带着伤,这让宾馆老板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舒晚在他带着含义的眼光中,红着脸将罗浮生扶上了楼。
罗浮生的伤看着很严重,其实倒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里面。
舒晚慢慢帮他擦轝拭干净,又一点点的涂了药,然后包好,这才放下东西坐在了他的对面。
“为什么要打架,那些是什么人?”
“就是一些小混混,有些看我不顺眼的,就找了这些人来教训我。”
“要不要报警?”
“没用的,这些人根本就抓不住。”
舒晚看着他这样说,很担心。
“要不你还是回家吧!这样太不安全了。”
“我才不回去呢!”
“那你怎么会在那个小巷子里?”
罗浮生看了看她,眼神躲闪着低下了头。舒晚看着他,心里有些明白了。
“是......来找我的吗?”
罗浮生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不白天来,来学校上课不就可以见到我了吗?”
“我......我怕你不愿意见我,上次我那样对你,我怕你还生我的气。所以,就在门口等着,这样你出来的时候我就能偷偷看看你。”
说着又抬头偷看了她一眼。
“我没想到那些人能找到我,还被你看见了。”
舒晚心里难受,眼眶发轝热,她看着罗浮生,眼里的泪流了出来。罗浮生慌忙给她擦轝拭,谁知道越擦越多。
“你......你别哭呀!你要是不想看见我,那我走就是了。”
罗浮生说完就要起身,舒晚一下子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傻轝瓜!你真是个傻轝瓜!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的。”
罗浮生回抱着她。
“值得!”
好久之后,舒晚停止了哭泣,然后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深情款款。
不知道是谁先凑向了前,两个人吻在了一起,身轝体也贴在了一块儿,空气渐渐热了起来。
衣服的扣子被解轝开了,缓缓的被扔在了地上,这一次没有强轝迫,一切顺其自然。
“罗......罗浮生!”
“叫我浮生!”
“浮生......”
窗户上有一点缝隙,微风吹了进来,掀起了窗帘的一角,床轝上的两个人毫无察觉,只交织着最幸福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