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不用上课,罗浮生被叫回了家。餐桌很大,上面摆满了各色菜式,很丰盛。罗浮生与他父亲罗董事长罗靖一起坐在桌旁吃饭。
“这几天,在学校里这么样?没逃课吧?”
“没有,你不让我好好学习的吗?”
罗浮生喝着碗里的汤,头也不抬。
“学习?呵呵!我倒不知道你是为了学习去的。只要你不惹事,我才懒得管你。”
“瞧您这话说的,我能惹什么事?”
“哼!你别打马虎眼!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那个学校又不是一流的大学,你非要去那里,别又是看上哪个女人了吧?我可告诉你,你在外面怎么玩儿,我不管,别给我弄出事情就行!”
罗父一脸的郑重。罗浮生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这不是有您吗?就算真的惹事了,您不是都能给处理了吗?再说了,凡是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儿。”
罗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看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天天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就不能争气点?整天这么吊儿郎当的,以后这公司怎么交给你?”
罗浮生却不以为然。
公司?他才不干呢,每天要处理那么多繁琐的文件,见那么多难缠的客户,那还不得累死啊!自己这么年轻,正是享受生活的时候,才不要被那些东西给牵绊住呢!
这时候,保姆端上来一碗海鲜汤面,鲜香的汤里,海参鲍鱼诱人的覆在面上,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看着这碗面,罗浮生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舒晚带他去吃的那碗拉面,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几片薄的不能再薄的牛肉。可是舒晚却吃的特别香,好像比他面前的这碗海鲜面还要香。
她现在在干什么?
他记得之前查过她的资料里有写,好像是周末都是要去做什么家教吧?
罗浮生站了起来,拿起外套就走。
“你去哪儿?不吃饭了?”
“不吃了,我回学校了。”
说着话便出了门,罗父看着他走的样子,有些疑惑。周末回学校干什么?难不成真的去学习?
哼!才怪!
公交站前,舒晚背着书包,等着下一班车的到来。
其实刚才已经过去一辆了,只是因为现在是高峰期,所以人比较多,她也不愿意和别人挤成那样,左右时间还早,没有那么着急,她也就愿意等下一辆。
这时,一辆耀眼拉风的红色跑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车上戴着墨镜的男人冲着她吹声个口哨。
“上车。”
见舒晚有些发愣,他摘下了墨镜。
“怎么?还不到一天就不认识我了?”
舒晚这才反应过来,是罗浮生。只是这车怎么和昨天晚上的不一样啊?
“怎么是你?”
罗浮生一撇嘴,有些不高兴。
“我说,你每次除了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这两句话还会说点别的吗?”
舒晚不知道这话怎么接,只能住了声。
“磨蹭什么呢?快点上车!”
“我......我还有事呢!”
“不就是去做家教吗?我送你过去。”
“你怎么知道?”
舒晚有些奇怪,怎么自己的事情他都清楚?
“我......我也是听同学说的。不是......你怎么那么多话啊!赶紧上来,没看这些人都看着咱们吗?”
罗浮生有点心虚,总不能说之前找人调查过她吧!舒晚也没怀疑,她见周围的人确实都好奇的看着他俩,也只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说实话,舒晚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车,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别扭。倒是一旁的罗浮生一直斜眼瞧她,看她局促不安的样子,实在是好笑。
“你紧张什么?”
“没...没什么。”
“在哪儿?”
“哈?”
舒晚疑惑的看着他。
“我问你家教的地方在哪儿?”
罗浮生其实是知道地方的,可还是要装一下,不然不就露馅了吗?
舒晚报出一个小区地址,罗浮生便开了过去。等到了地方,舒晚下了车,还是回头向罗浮生道了谢。
“你几点上完课?”
“呃......五点半左右。”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舒晚还是照实说了。
罗浮生点了点头,冲她一笑,然后开着车就走了。舒晚看着他走远了,也转身向小区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