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

[和你没关系？人是苏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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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坐在副驾驶等朴灿烈解决好外面的事的空隙，电话铃声兀自打断思绪。

#边伯贤 “明天老爷子回国，记得回去吃饭。”2

##林桔 “明天不行。”

我没那心情。3

后半句我没说出口，电磁似乎能凭借微笑的电流麻痹我的神经，整个人恍恍惚惚，我开始否定自己曾经认为自己不得了的精干和城府。

直到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他才缓缓开口。

#边伯贤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去。”7

如果现在是在空间较大的地方，电话一定会被摔得粉碎，我都不知道这坏脾气和谁一起学的。1

头反反复复地疼起来，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座椅上，这种感觉，恨不得那群人是直接来杀我的，而不是以这种卑劣的手段，酒精的效果让我感到更加焦躁，下意识又要去抽出一支烟，可口袋里面空荡荡的，心也空空的。

朴灿烈上车时，暴躁地将外套扔到后面的座位，脸上看不出表情，我竭力控制情绪。

##林桔 “有烟吗？”

他错愕地抬头，眼底复杂情绪一掠而过，随后转头发动汽车，我趁着缝隙任凭冷风吹到我的脸上，整个人像是生锈的机器，敲一下只有轰隆轰隆的反应，不能运作。

到了小区后我无声地准备开门，他关上车窗朝我望了望。

#朴灿烈 “我不抽烟。”

我扯了扯嘴角。

##林桔 “知道了，今天谢谢你。”

#朴灿烈 “我送你到楼上吧。”

我沉默地开门，黑暗中仿佛蛰伏着无数个要毁了我的人，仿佛刀架在脖子上，丝丝鲜血沁出，白花花的刀子，冰冷的刺向每一处要害。

电梯内我索性靠在上面，看着楼层逐渐身高，然后在12楼停下，我按下密码，在楼道的灯光下看到朴灿烈眼里那分难得的平静，定心地道别。4

外套扔在玄关处，我翻开衣柜找睡衣，整个人疲倦到不行，可朴灿烈说暂时不能碰水。

事事好像都能绕回原点，在此处会有一个他。1

我烦躁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坐在飘窗上一根一根不要命地抽，想在尼古丁那里寻得麻痹感。5

外面忽然打了春雷，不过一杆烟的功夫，一场大雨忽地下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拍在窗子上，雨珠顺着光滑的平面往下滑，像是蜘蛛网一样，我盯着这多变的天气发愣，仿佛黑夜里有无数恶魔，要是我再多看一眼就会将我吞噬。2

摁掉烟后心有余悸地盯着已经拉上的窗帘，忽然视线落在楼下才打着车灯往小区外开的轿车，忽地崩溃。1

谁都可以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我，你不可以。

夜里雨下了很久，我整个人躲在被子里抱着头缩成一团，一遍一遍安慰自己，想要像编程一样重新清零。

就好像世界都安静下来，除了风雨交加的怒号，焦躁难过，绝望和愤怒，对万物变换的无力感，所有负面情绪，都在这个空间里累计起来，像是出差待在外地或者一连在剧组大半个月铺在我最爱的鹅黄色布格子上的灰尘，像是打开后阳台一边各种花叶上的污垢，忙得我都没头绪去清扫。

那些委屈和无助一不小心爆发，如同洪水。1

哭到眼睛都发酸，我才露出半个脚丫要去厨房找热敷袋。明天不能有端倪，我不说朴灿烈不提，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1

我再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了。1

——

边伯贤才送走苏芷柔，头疼地回想自己的态度，再加上女孩这次来提出的订婚，让他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当他还在理清思路如何面对林桔，男人电话突兀地打进来。

#边伯贤 “什么事？”

#朴灿烈 “林桔差点被强|暴了你知道吗？”

当看不清表情时，所有语言文字，怒气都是平日的两倍。

边伯贤听到那两个字时，心脏停顿一秒，随后故作镇定。1

#边伯贤 “关我什么事？”

他漫不经心的回答，实则右手攥紧被单，手臂上青筋可见，窗外下着大雨，他的心里好像一块绿洲被洪水冲得四分五裂。

#朴灿烈 “和你没关系？”

#朴灿烈 “人是苏家的。”

边伯贤好像没这么绝望过，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对外人表现出对林桔的关心，他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心也跟着冷了。

#边伯贤 “她怎么样了。”2

朴灿烈听出男人语气，像是一头骄傲的雄狮，忽地败下阵来。

#朴灿烈 “我还从不知道她抽烟那么厉害。”

他想起窗台上的那一个小点，保持一个姿势那么久，久到他抬头看到脖子都发酸。

边伯贤在电话挂断后头仰起看天花板，黑暗里仿佛还残留女人的香气，玫瑰味道，他看了一眼快要枯萎的茉莉花，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抖了抖。2

病房是主动调的，茉莉花也是为她能够喜欢，但是这一切都不敢明目张胆，他对她的一切爱意，都隐藏得极好，他对她看不见的好，都找了无数个理由去掩饰。

就像苦情剧里的男主，做了无数件替她铺路的事，却要那么孤独地过下去。1

他身边太多人虎视眈眈，太多明枪暗箭。1

他的理性，忽地被一通电话扰乱，半夜十二点，边伯贤发了短信。

#边伯贤 “订婚吧。”

订婚吧，苏芷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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