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在!在!”我看了一眼算命樊,他会意后,起身回答道。
“这位兵爷,找我们有什么事?”算命樊来到院子里隔着栅栏门,对来的士兵问道。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在大人面前当爷,只是我们凰母有事要召见三位大人!”那个士兵赶忙摆手推辞道。
“???……这是怎么回事?”算命樊一阵思维混乱,不知如何接话。
“好!等我们收拾一下,马上跟你去见凰母……。”我见算命樊极为尴尬的站在那儿,我赶紧出来解围道。
“这怎么行!凰母让我接到你们,就赶紧带你们去见凰母!”士兵以为我们是不愿意去,才会这么说,于是他就事情说的事态紧急的样子。
“你们快跟我去,这些事我们会帮你们解决。”士兵见我指了指那些我出门时,一起带出来的碗筷继续说道,并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另一个士兵上前,打开栅栏门接过碗筷拿去洗。
看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也不能再说什么了,正准备出门随他们去,士兵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话。
“能不能麻烦大人叫上帐篷里的大人一起啊…………凰母让我带你们三人一起去。”士兵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下我和算命樊与帐篷里的武清蠡,顿时一起心生警惕,心想是不是凰母发现我们的不对劲,打算对我们下手了。
我们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把握,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叫上武清蠡,我们三个人无奈只能跟着这个士兵,去往第一次去过的中心大营帐,这一路上我们三人真的是能让你看尽“人生百态”。
先说说我吧,我的表情在事后想想,真的很像一个受了无尽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因为我一直在进行事态发展所可能性的推演,一想到要是真的被当成敌对部族的间谍给杀了怎么办?!再想也许是我误会了,只是其他事想找我们问问,三想会不会是我们的出现,让人觉得是一种威胁(宫廷斗争剧情)…………等等。
(是不是很像小媳妇,还真像!)
再来就是算命樊,他的反应跟我有点像,但是他整体全部都是在害怕,怕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可惜自己这么年轻还没娶媳妇呢,就要死在这个异乡时代。
最后,就是手心都是汗水面上很激动的武清蠡,他的心里只想两件事,一件是如果真是我的第一猜想,那就战!,第二件事则是他现在重伤初愈,不是最佳状态,在对战时保护不了我们两个人全身而退。
所以,他面上有着战斗的兴奋,手心里却是怕不能保护好我们的汗水。
十几分钟很快过去了,我们已经来到了大营帐外,但是这十几分钟对我们来说却是极为漫长。
之前,我问过领头的士兵:“凰母找我们干什么?”
士兵只是说:“他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当时凰母很愤怒却有很无奈……。”
接下来,就是士兵带我们进入大营帐中,只见凰母走在正对面的“龙椅”一样的椅子上,脸色确实很愤怒的样子。
可是,实际上是我们想太多搞错了,凰母一见我们进来,一下子神色担忧,从椅子上站起快步的来到我们面前,准确都说是武清蠡面前。
后来,想起现在还在早朝办公,营帐里还有很多人,于是就变回原本的严肃,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退下。
那些人会意,全都纷纷退出营帐。
之后,等没有旁人了,终于担忧之情又重上心头,看着武清蠡上下打量,像是在找着什么,我想应该是再找武清蠡的伤口吧。
“你要干什么?!”武清蠡冷冷声音从口中传出,原来是因为凰母没有找到伤口,但还是不放心,于是就上手在武清蠡身上上下翻找。
“在哪里?伤口在哪里?!你到底那里受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凰母焦急的边找边说道,这摸样就像是一位母亲爱惜自己的孩子一样,但是,又好像是一对情侣中,女方在担心为保护自己而受伤的男方一样,这种感觉极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