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病房,我就看见老白和算命樊有说有笑,窃窃私语的说着什么。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什么……表白……一定会在一起…………请客什么的。
“咳咳!你们在背后议论我什么呢!”我对二人说道。
“呃……没什么……没什么。”老白见我来了,立马停口不说。
“行了,我们现在要去打车,还愣着干什么!”我说道。
“好的,我们这就去。”老白立马拉着算命樊脚底抹油往外跑去。
我一见老白这个活宝也只能无奈,他还把算命樊都给带坏了。
我摇了摇头,之后就在他们之后往外走去。
他们叫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出租车就开动了。
一路上车内格外安静,就连一向不停闲的老白也是一言不发。
就这样,出租车把我们带到涂山区,这个打车钱可是把我头疼了一把。
我依依不舍的把几张百元大钞交给了司机,一拉一扯之间我还是输了。
我们来到涂山,一路上了山,走在山路上,我发现这的山路特别的陡峭难走,我们一开始没有想到这条山路会是这样,所以没做什么准备,这黄珊语也真是的,什么也不说,不过也因为这样才有冒险的氛围嘛!你们这些读者才爱看,才能出名嘛。
不好意思跑题了,话说回来。
“这涂山怎么这么大啊!走了这么久还没……。”就在我们三人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我水分流失很快,老白正要抱怨,在我面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的身影。
他站在这段路的边缘,眼睛看着对面,似乎在测量着什么?
当我们走近,原本是想讨口水喝,可是没想到这个人影让我们特别熟悉,他一身黑衣,从头黑到脚,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他上半身穿了一件黑色帽衫,下半身就是普通的黑色紧身裤,在他的背上背着一把长刀。
你们应该知道是谁了吧!没错,就是武清蠡,那个好久没见的武清蠡。
“喂!老兄,能不能向你讨口水喝。”老白快步上前说道。
那个身影侧头看过了,他也是一惊,但又她的意料之中。
“老白,你还是那么咋咋呼呼,没礼貌。”武清蠡看到老白说道。
武清蠡和老白正在交谈,我们也敢过来。
“清蠡,你来这多久了?”我开口问道。
“老墨!你别打岔,我正和武清蠡聊呢!”老白一拍我的身体说道。
“呵~!我来这已经有半个月了。”武清蠡轻笑一声对我说道。
“那你应该把这个涂山都探清楚了吧?”我继而问道。
“很可惜,这个涂山似乎很大,我到这儿这么久也没能把这个涂山看遍。”武清蠡摇了摇头说道。
“那你找到那个祭祀阵法了吗?”我问道。
“索性那个邪阵在涂山的外围,还算好找,就在距离这里一公里的位置。”武清蠡点点头说道。
“既然这样,那还真是长生天了。”我感叹一声说道。
“对了,你来了这么多天,那你住哪儿啊?”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道。
“我在附近搭了一个帐篷。”武清蠡又变的面无表情。
就怎样,武清蠡带着我们又走了一段山路,拨开一根根粗大的树枝,来到一处空地。
“这也没有帐篷啊!”老白看着这片空地,疑问道。
武清蠡没有说话,就只是指了指一棵需要几人才能环抱住的大榕树。
“什么!你是说你的帐篷在树上。”老白既惊讶又无奈道。
“你为什么不在这片空地上搭帐篷呢?”老白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