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白真这个想法很疯狂,安雨也被他吓得缩回手,“吸人功力增长自身,听起来像是魔族的手段。修仙不是要自己脚踏实地才行吗?”2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人的欲望就像高山滚石,一旦开始就永远无法停下来了。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绝对会上瘾。
酒后的思维极为发散,安雨望着头顶飘落的桃花,不免想象到她堕入魔道,人人喊打的场面。
“只要经过本人同意,便不算是邪魔外道。”
“小五先前不是也打算把修为渡给你么,只是东海瀛洲沉没,这世上再也没有神芝草了。”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
安雨听得目瞪口呆:“我……”
卸去全身仙障的白衣上神像一根散发着神光的万年人参,只要啃上一口,便能让人原地飞升。
两个半醉的人凑到一起是毫无理智可言的,更何况安雨从前就心心念念想要变强,她一手反扣住白衣上神的手腕,看起来真的打算试一试。
一阵诡异的钟鸣之后,远远的红光映满大半个夜空,安雨只抬头望了一眼,忽而感觉周身不受控制,那是一种震动魂灵的疼痛。
捏妈……安雨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之后便听墨渊用她的声音道了句:“抱歉。”
也不知是对她这个被强夺了身体的主人说的,还是对白真说的。
不过这一下也让安雨彻底清醒了过来,她缩在识海里,看墨渊腾云驾雾,此时的若水河畔空无一人,燃着红莲业火的东皇钟浮沉在若水之中,夜空中那大片壮丽的火红正是它染就。
擎苍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虽然知道没有墨渊的元神封印,擎苍破钟而出是迟早的事,可这剧情不对啊?
安雨无人可问,便只好问此时刚好落在岸边的墨渊:“上神,这可怎么办?”
“七万年前,我将翼君擎苍封印在此,如若擎苍破钟而出,天下苍生在劫难逃。”
“这是封印东皇钟的法术。”墨渊念了一段繁复口诀,那口诀在识海中化作一卷竹简落到安雨面前。
正常仙人学一个高深法术,从初学到贯通,总要有个几个月,乃至于几年几十年的过程,安雨被赶鸭子上架,捧着竹简人都傻了。
“冷静,助我调用天地灵气。”
“一会我先对敌,若我元神俱灭,你负责封印东皇钟。”
折颜早已退出三界,不问外事,墨渊知道自己把他的弟子牵扯进来,还是一个刚刚晋升不久的小上仙,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于是他又道了句:“安雨,抱歉。”
捏妈,你就不能等主角团来了一起想想办法吗?
此时,一身粉衫的少女已然飞到了若水中央的东皇钟面前,她飞得很稳,略带稚嫩的眉目间也尽是冷静。
东皇钟里的擎苍缓缓睁开眼,怎么和三百年前一样,来的又是一个女仙?
“你是何人?”
“我是战神墨渊。”少女轻柔的嗓音吐字坚定沉稳。
“墨渊?”擎苍先是一愣,再看到少女手中那把明晃晃的轩辕剑,擎苍仰天大笑,几乎笑出泪来:“哈哈哈哈,墨渊?你不是魂飞魄散了吗?怎么竟然转世成了一个女人!”
也许是安雨的内心咆哮难得被听到了一次,刚才被墨渊一把推开的白真是除了他们之外第一个赶到的。
“……墨渊上神,你先回岸上去,这里我顶一阵,想来天界的援兵马上就会来。”
白真踩着剑飞到墨渊身边,他心里关切的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此时无暇多言,两道灵力一起勉强将蠢蠢欲动的擎苍按回了东皇钟里,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东皇钟上面的封印还是一点一点碎裂了。
墨渊更不可能走了。
识海中,安雨一面凝聚自然之力支撑着墨渊消耗极大的法力,还要一字一句背诵竹简上的法诀。
东皇钟周身烈燃的红莲业火仿若有生命一般舔舐着空气中的灵力,她有些失神的凝望白真在火光中微微泛着暖色的侧脸,白真和墨渊都算主角团,但是剧里一个闭关,一个打酱油,今日之战他们打了头阵,结果如何难以预料。
还有,最惨的就是她,她连主角团都不是,在一群上神里连排面都没有,结果直接被拽到灭世现场。
早知道刚才白真叫她吸点修为,她就吸了!
若水河畔闹出的动静实属不小,眼看七万年前的腥风血雨就要再度上演,匆匆赶来的白浅喊了一声师父便要冲上去,却被一道蓝色的捆仙索困住,夜华不顾白浅的挣扎将她留在岸上。
安雨注意到这一幕,心道一句幸好,夜华这次没有丧失一身修为,应该能力挽狂澜……
“夜华,我已经等了你十几万年了。”
红莲业火的冲天光芒之中,粉衫少女微微侧过脸,望着身侧长发黑袍的青年,“或许,你应该改口,叫我一声大哥。”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