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苏醒

陵启星（指挥官呼…呼……

当我赶到的时候，阿西莫夫正在本上记录着什么。

口中还喃喃自语着……

阿西莫夫这不对……

我没有细想他说的什么不对，我心里此刻只有露西亚。

于是我头一次没有顾什么礼仪，推开半敞的门，进去。

然后我就呆住了。

阿西莫夫数据正常……机体适配正常……嗯？

他记录下这些资料之后，看到了我。

不过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

阿西莫夫灰鸦小队指挥官，作为首席……哪怕作为军人，你也应该知道……

陵启星（指挥官啊，抱歉阿西莫夫……

阿西莫夫好了，没关系。

他转头放下记录本，对着他刚刚询问的人说——

阿西莫夫露西亚—鸦羽机体，适配正常，无意识波动……

陵启星（指挥官什么意思？

我以为无意识波动是指意识“死亡”，但阿西莫夫的反应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

阿西莫夫灰鸦小队指挥官——第二次了哦。

陵启星（指挥官……抱歉。

阿西莫夫唉，看你也心急，那我直接跟你说吧。

阿西莫夫然后由你陪着她。

陵启星（指挥官……好。

于是他开始跟我说着什么……

机体正常，无不匹配反应……虽然都是意识重启的结果……

机体性能不稳定——因为专注爆发——所以需要我多注意。

…记忆……目前不知道，不过丢失率很高。

陵启星（指挥官……露西亚。

我没忍住，轻轻叫了声她的名字。

露西亚—鸦羽我一直在的，指挥官，请问有什么事情？

陵启星（指挥官…不，没有……

露西亚—鸦羽……啊？

阿西莫夫看着我们两个，自顾自地又叹了口气，便以要忙为由把我们打发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静静地看着……鸦羽。

机体名是鸦羽，名字是她（红莲）起的，说是代表着灰鸦小队、保护指挥官的羽翼。

陵启星（指挥官……

她的容貌和红莲使用时一样，丝毫未变。可我偏偏不想去靠近。

……也许是因为我知道，这不再是红莲。

我更不知道的是……

（阿西莫夫办公室）

阿西莫夫喏，你想瞒多久呢~？

露西亚—鸦羽……

阿西莫夫不想说啊，那……你看着你的指挥官为你伤心什么的，难道不心疼吗……

露西亚—鸦羽……我会告诉她的。

阿西莫夫喔……那好，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吧。

阿西莫夫不过要注意，拖得越久，你的记忆越可能丢失，你需要她帮助巩固……大概要不下十次。

露西亚—鸦羽……谢谢，阿西莫夫。

……

气质上，鸦羽失去了红莲的冷淡、干练，眼神中也不再是冷静，反而像个憨憨，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切。

好吧，看来我那时候太天真了，居然没有看到她的笑容里隐着一丝“狡猾”。

更没有意识到，她刚刚在我叫她时的回答……和红莲如此像。

转到拐角，丽芙和里在往这走。

丽芙—蚀暗……指挥官？

陵启星（指挥官嗯。

里没有多说什么，冲我微微点了下头，便向我身后看——

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是不是只有我这么在意露西亚？

……然后，我把身体一侧，完美的掩饰了不自然，让人感觉就是自然的偏身。

随即连接了鸦羽的逆元装置。

露西亚—鸦羽……？？？

我听到她在意识海中的询问——

露西亚—鸦羽……指挥官？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熟悉的语气，这想要表达又控制着自己的语气……我心痛了一下。

便没有将这“戏”继续演下去。

陵启星（指挥官……里，你在找什么？

里—乱数……指挥官，你应该知道我在找什么，或者说谁。

陵启星（指挥官……好吧。

我向旁边迈出一步，将刚刚挡在身后此时有点懵的鸦羽让出来。

里—乱数……你还好吗？

露西亚—鸦羽……啊？

里看着她憨憨的模样，狠狠皱了皱眉。

露西亚—鸦羽啊？啊，对不起，里。

里—乱数……看来还记得什么，不过这应该不是她了吧？

最后一句是问我的。

陵启星（指挥官……

很显然，里看懂了我的沉默。

又叹了口气，向此时有些拘谨的鸦羽说道——

里—乱数鸦羽，欢迎归队。

露西亚—鸦羽……嗯。

露西亚——准确来说应该是鸦羽——脸上出现了一丝悲伤的感觉。

丽芙—蚀暗……露西亚？

露西亚—鸦羽……啊，啊？

丽芙—蚀暗……

丽芙—蚀暗你……没事吧？

露西亚—鸦羽我没事啊……？怎么了，丽芙？

丽芙也皱了皱眉，不过没有像里那样太在意这种语气，这种完全不再是她的语气……

丽芙—蚀暗没什么，欢迎回来，露西亚。

我转身向她，郑重地说——

陵启星（指挥官欢迎归队，作为鸦羽的露西亚。

露西亚—鸦羽……嗯，请期待我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