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对谢怜那件事耿耿于怀,灵溪常常感到不太自在

(找到了圣上)圣上,我想和您说点事

(笑了笑)过来,坐下,慢慢讲

(严肃)圣上,我觉得我们那日那样对太子殿下,可能……有些过了

殿下那日看上去,好像不太对劲

他对不对劲,他自己知道就好,我们没必要知道(听到谢怜就满脸不屑)

可是,我们那日那样对太子殿下,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你是怕谢怜报复你吗?灵溪

(皱了皱眉,没在说话)

我告诉你,他要是敢对你怎么样,我就是拼了命,也会让他百倍奉还

(叹了一口气)抱歉,圣上。其实灵溪不是怕殿下报复,而是灵溪自感羞愧

习武之人,偷袭……确实不好

(笑了笑)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战场之事如是,他事亦如是

偷袭,确实胜之不武

偷袭,也确实让你赢了

该醒醒了,灵溪

(愣了愣,不相信圣上会说出这种话)

他们对你做什么的时候,也是偷袭。你只需要知道,赢才是最重要的

所有人都可以为了赢,不择手段

(身体微微一颤,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懂了,但是没有完全懂

(笑了笑)好好悟吧

既然圣上不愿同灵溪一起向殿下赔罪道歉,那灵溪就自己去了

(并未阻拦)注意安全

(有些失望)圣上,您是不是很忙

本圣很闲(沏了两杯茶)喝口茶再去吧

圣上,您是没理解灵溪的本意

本圣当然理解

(失落)嗯

(起身离开)
灵溪找到了太子殿下

(戒备很强)你来做什么?

三郎(拉住了花城)

太子殿下,那日确实是我们的错,我代圣上向您道歉,希望您能不计前嫌,原谅我们(态度端正,低着头)

(皱了皱眉)灵溪大人,此事乃我和圣上之间的矛盾,与您无关

而且,您没必要那么上心。我很好,没事的

(低着头)太子殿下,我是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来向您道歉

你其实没必要那么上心的

再说,我也没事,活蹦乱跳呢

哥哥(关切)你的伤尚未痊愈,别乱来

(看了看花城)抱歉三郎,让你担心了,不过现在我没事了

殿下,您是伤到哪里了?

我想我可以帮您瞧瞧

(笑了笑)不……

不必劳烦您费心(杀气腾腾)哥哥由我来照顾,不需要别人插手(看着灵溪)

(走向灵溪,声音很小)识相点赶紧滚

三郎,怎么了?

(起身向花城走去,皱了一下眉)

哥哥(向前扶住)又痛了……

是……凌渡伤的?

不是,是剑伤

哥哥,先坐下

我……我帮您瞧瞧吧

太子殿下

(开个玩笑)想不到灵溪大人还懂得岐黄之术呢

略懂一二(拿出凌渡)
可能是太怕凌渡了,看到凌渡就下意识的紧张起来

殿下莫怕,灵溪不会伤害您的

……(醋坛子翻了)

(握紧了拳头)emmm……想不到灵溪你还会给哥哥瞧伤呢,想必是有备而来吧(挑了挑眉)

啊?不是。我不知道殿下伤的那么重,早知道我应该多带一些治疗器材

呵呵

三郎,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完了,今天晚上腰要废)
哈哈哈哈哈

无事(看着灵溪)瞧完赶紧走(滚)

(让他占了便宜,他这模样看上去很开心)

(三郎好像吃醋了……待会儿要怎么哄哄呢?借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