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百年一次祭祀要选人牲了!”
!!!
她好像……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来自泉客岛,祖辈世世代代定居于此,不与外世所接触,宛如世外桃源。
近些年断断续续的听到族人议论此事,今年会有一场盛大的祭祀,也会从族内及笄至桃李年华的未婚配女子中选出一名作为人牲献祭给海神。
那么现在……
已经开始了吗?
“明天咱们一起躲地窖了吧!”简苏渔对宋糕崽讲。
“但是长老会的名单里有咱们俩啊……”宋糕崽急得想哭了。如果没有这场祭祀她早就已为人妻了。可这祭祀不仅耽误了她的婚嫁,甚至会赔上性命……
不仅是两人,族中年龄大些的长辈也紧张的极了,更甚的是为人父母。
简苏渔的父母此时正在长老会接受教育,面对着位高权重的长老们,两人一筹莫展。
除此之外,再次熟悉完抽选人牲流程的张真源也愁眉苦脸,早晨大祭司跟他讲了很多。
“这场祭祀实质是赎罪。”
一句话压的他喘不得气。
“魁族有罪,世代血偿。”
这句话成了魔咒,鬼使神差的张真源接下了祭祀的担子。真的在次日主持了大典。
卯时祠堂陆续有人来,可总不是主角。那些个该到的只零零散散来了几个,简苏渔与宋糕崽此时正躲在地窖中不敢张声。
两人一夜未眠,等着父母回来拿主意,可父母被长老会叫走后只让人传话回来讲卯时记得准时到祠堂。
简苏渔才不相信阿娘会放任她去候选人牲,拉着宋糕崽躲在地窖。即便这样她们还是被族人找了出来。只因大祭司的赏金丰厚。
或许此时除了候选人牲的女子们其余人都虔诚的跪在那里叩拜祖先。简苏渔装出虔诚的样子,跪在那里问候了祠堂里定了这规矩的祖宗们。
辰时到,张真源一袭圣衣登上祭司台。
没由来的她很慌张。时间流逝悄无声息。简苏渔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心不在焉地随着人堆移来移去。转眼巳时已到,她又在一个地方跪了良久,忽地那些观众爆发出了尖叫。
“是小渔!”
“第四列第三个那不是简家闺女吗?”
“简苏渔?!”
?!
我?
简苏渔猛地意识过来,抬头盯着刚刚读完“四列三”的张真源。张真源也看着她,表情复杂。简苏渔眼中的惊恐无可掩饰。
几十分之一的几率,竟真的降临在她的头上。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她更是浑浑噩噩。
记得她在祠堂的祭司台又跪向大海,只捕捉到张真源的一句“简氏小女简苏渔,赠予海神,愿以此庇佑泉客岛百年安稳。”
她明白,自己在抖。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吧。她也清晰的接收到了自己的定位,赠予海神的人牲。
张真源讲会在三个月后出发去往大海。她有三个月时间来做好独自面对未知的心理准备。
她被送进了祠堂里的一间房屋,外面看得破败不堪,里面的床铺却俨然是新整理的。她每周只能见一次父母或是其他人,且族人轮班守着防止她出逃。
简苏渔见到父母是在她被关在房屋里的第七日。她看得出来父母刻意掩饰的各种情绪,却无可奈何。
她也见过几次宋糕崽,只是单单她一个人来的,多少次她都以为两人分开了。一起长大的竹马张真源从未去看过她。
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怪他?
简苏渔想过这个问题。她让宋糕崽原话传达说没事,这是海神的旨意怪不得他。只是他依然没有去探望她。
三个月说慢不慢,转眼她就再次到了祠堂前。彼时她已身着玄纁嫁衣,发髻一早就被母亲挽起,静静的等待着接受命运的安排。
其他人可能一生有幸才能目睹一次的祠堂,她是被人抬着进去的。
她知道,祠堂是百年一开,从小就听闻里面供奉着的是拯救全族的英雄。只是没想到有一天祠堂里会出现带着她名字的牌位。
简苏渔定睛数了数,18个。
泉客岛1800年间出了18位人牲。她是第19个,保佑之后百年间泉客岛的安危。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