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晚顿了顿。
怎么了吗？
看着顾寒晚有些复杂的脸色，赫连子昱问道。
你现在的修为还是练气期。
嗯，我知道。
但是你体内经脉的运行已经有返虚的境界了！
……什么？！
现在的你很适合练内丹术。
顾寒晚索性不理会赫连子昱的震惊，反而从桌子上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再次看向赫连子昱时，顾寒晚的脸色有些差，看着赫连子昱的目光也有些奇怪，那目光里带着一些赫连子昱不明白的意味。
说来有些讽刺，我才知致清派的大师兄原来是一缕残魂化成的。
嗯。
赫连子昱也拿起了一个茶盏与顾寒晚对饮。
哈，怪不得致清派一直留着你。
顾寒晚周遭的气场忽然低沉了起来。
子昱，你知道吗，其实我和你是一样的。
我这条命也不是完整的。
什么？！
赫连子昱放下了茶盏，心里疑惑起来。
（我刚才只是随口说的，可她是怎么回事？）
我生来就三魂七魄不全。
顾寒晚也放下茶盏，凉凉地开口，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
按理说我应该去当个魔修或是鬼修。
但是师父收下了我……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说着说着，顾寒晚的眼圈就红了起来，声音也有些哽咽。
是，赫连堂主确实很好。
难道是赫连堂主出了什么事吗？
赫连子昱看着眼圈红红的顾寒晚，尽可能地温柔说话。
（上一世我对顾寒晚没什么印象，也没见过她。）
（但是“重生之术”出了差错，现在还不能确定我在哪个时空里，所以她可能是上一世赫连堂主在我走后收的徒弟，也可能是这一世“我”新遇到的人。）
只是一些师门内肮脏的破事。
顾寒晚显然不想提这件事，但随即又轻叹一口气。
门派里的斗争，从来都是强者说的算。
这样……也挺好。
起码不用给师父添麻烦了。
看着顾寒晚颓废失意的表情，赫连子昱明白了一些事。
（这样看起来寒晚似乎是和“我”一样在师门里被欺负。）
（而且她生来三魂七魄不全，所以刚才才会下意识的猜测我是仙界某个上仙的魂魄。）
（她看我的眼神也能够解释通了，看来她是把我当成她的“同类”了。）
（但赫连堂主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五术门出事了？！）
抱歉，说了这么多伤心事。
正在赫连子昱思虑之际，顾寒晚已经调整好了心情，重新微笑了起来。
子昱，你要下山去转转吗？
嗯？
赫连子昱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是去山下的街市看看。
你的衣服也有些旧了，既然已经不在致清派了，那就换一身新的衣服吧。
说着，顾寒晚看了赫连子昱身上的旧道袍一眼。
好的。
只是我现在身上银子不多，怕是不能买东西。
在修仙界里，除了一些正规门派的修仙者，也会有一些境界过低或者不愿修炼的修仙者，在修仙界开了一些商店。
时间一久，就在许多门派所在的山下形成了许多街市。
在那些商店里买东西，也需要花费人间的银子。
店主们拿到银子后，也会找时间去人间购买一些物品，经过加工后在修仙界售出。
而在一些门派中，会给定时弟子发些修炼必需品，有时候也会有银两。
没关系，用我的钱吧。
等你有钱了再给我吧。
说着，顾寒晚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好。
看着顾寒晚开心的样子，赫连子昱也笑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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