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棠将家史放回原位,把密室还原成没人来过的样子。心中虽有疑问,但在没有任何线索指引的情况下也只能先压下。
出来时已是深夜。棣棠出了了无生气的家宅,发觉族地里一片死寂,连风略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再次翻涌起一阵酸涩。
但是没有时间感伤,她必须想办法找出家族埋藏的秘密,也必须找出带己身上的谜团。
可是鼻尖也酸涩了起来,眼泪很快不争气地顺着脸颊滑下。她攥紧拳,加快了脚步,以几乎是跑的速度把萧瑟的风远远落在了身后。
……
在忙完一天的事务之后,卡卡西回到家准备笑容满面地慰问棣棠时,打开门却发现棣棠缩在床角里抱着双膝,头低得低低的。
他知道棣棠又去竹中族地了。
他走过去坐在床沿边,一言不发。棣棠也一言不发,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身体僵住了一般,两人间只能听到淡淡的呼吸。
窗外有一轮皎洁的月,月光透过单身公寓的一方小床照进房间,像薄纱一般轻轻笼在棣棠小小的身躯上。那一方小小的月光,一如多年前打在卡卡西眼前的那束。
也一如那夜让人痛彻心扉又难以忘怀的明亮月光,少年卡卡西在那夜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默默地看着同伴与她决绝地离去。
他的心头沉重而悲痛地颤了一下。
转头想到棣棠可能还没来得及吃饭,他投身走入厨房吧台。
今夜是注定沉默的一夜,被勾起思绪的两人始终一言不发。只有月光,凄凄惨惨。
……
暗部本部之中,团藏坐在阴影之中微闭着眼,眼前的暗部成员恭恭敬敬地跪于前。
“团藏大人,棣棠的能力已经觉醒。”
团藏听到这个消息,没有表情的脸上绽开一丝裂缝,随后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暗部成员抬头看眼他阴翳的表情,并无什么多余的表现,只是面具下一双暗黑的眸子悄悄地闪了闪。
“看住她,随时准备行动。”
随着团藏一声令下,暗部成员应了声,在瞬息间消失在偌大的暗部本部中。团藏表情依旧阴翳,他似乎已经想出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随即显得有些得意。
竹中家的最后一个后人已经觉醒了能力,而她本人自己怕是也不清楚其中原因,真是可笑至极,竹中家的那两个小辈还真是养出一个好后人。
……
忙完了一天的事务,三代目坐在火影楼办公室里默默抽着一杆烟,他望着火影楼外高低不一的建筑,目光落在了最角落的一块。
火影楼不高,竹中族地看得并不真切,只有一栋有着竹中一族族徽的标志性建筑看得真真切切。一如钝掉的刀,它不能给三代目的身体带去实质伤害,但时不时的用力一捅总会让他心中生出隐约不适。
他敲了敲烟杆,摘下影帽,也阖上眼若有所思地盘算着什么。
良久,他仿佛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翻出许多年前的一封边缘发黄的信,仔仔细细地再次通读。随后,他便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起。
这是一封特殊的信,充当着传递信息作用的同时,是一种思路,更是一条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