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
江柔辞带着孟听回了寝室楼
因为之前寝管阿姨给过钥匙,所以就不费分毫之力尽量寝室楼
不要问我怎么把孟听给搞上楼的,当然是又背,又抱,又扶,最后才上楼的

孟~

嗯

咱这还是分手吗?

你说哪有人分手三天重十几斤的

没有吧

你还没有?

算了,算了,你现在神志不清,和你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把孟听放在床上,江柔辞就回到自己床上躺了下来

哎~

怎么了?

你不醉了?

还有点吧,主要是你技术太好,十分钟的路程开了半小时就算了,我还吐了四五回,我不清醒都对不住你的车技

你懂什么,这就是我车技得魅力所在(尴尬的语气)

呵呵呵呵,你还引以为豪

不行吗?

对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感觉你情绪好了许多
这是在关心孟听吗?
不,不是
这是在转移话题

也没什么?就是劝我的话

我说那么多都没用

他说两句就OK了

其实也不是的了

主要的是

我想从新开始
孟听从床上一下子就坐起来

重蹈覆辙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说着,孟听把枕头扔向江柔辞

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

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从酒吧里拉回来的

哎~

喝多了

还真没记住
江柔辞白了孟听一眼

忘恩负义
后半夜,孟听说了很多话,江柔辞却一句也没有说,(不是生气,因为吧,有猪哼哼得声音)

澄清一下奥,本人睡觉不打呼噜,只是为了增加写作效果

身为为他的室友,我比较有发言权,我们的辞辞是打呼噜的奥

胡说八道
大大我来了,请接收你的宝贝读者吧。(❤ε❤)

哈哈哈
————回归正文
一觉醒来,孟听的记忆很少,很零碎,只知道昨天晚上有个帅帅的大哥哥给自己讲了一大堆道理
孟听也没多在意,起床进了洗手间,在手接触水龙头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手心上的字,他想起来了
关起来的水龙头,孟听把手伸开,“秦霄贤”几个大字在手心上站立着
因为不关心德云社,所以,孟听只觉得这个名字比较眼熟,把这个名字抄写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
抄完以后,傻笑了会儿
因为是上午的课,所以孟听抱着书还有笔记本下了楼 ,而此时此刻的江柔辞还在被窝里躺着呢
孟听在食堂里买了豆浆和油条,一边吃一边朝着表演系跑去

完了完了

早知道就不买饭了,完了,又要迟到了
“彭——”的一声,孟听和一个男子撞了个满怀
本来还打算说对不起的孟听转口来了一句

好狗不挡道

卧槽,你真的是有病,大早上遇见你,肯定没好事

说的好像我多想遇见你似的

我都不知道你一张窟窿眼,一个香肠嘴我值钱咋看上你的

怪不得都说我眼瞎,还真说对了

好男不和女斗,你好自为之

真的是,打扰我上课
孟听弯腰,捡起书,头也不回的跑向了表演系
人算不如天算,果然,迟到了

天上人间四月天,先生名叫秦霄贤
这这……

勿带入真人

勿带入真人

勿带入真人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