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炡报完参数,骆闻舟派陶然带队前去支援。陶然赶到时,秦川已经是横着的。
“枪,是我开的,他……秦川也开枪了”你看到横着的秦川,也听见林炡同陶然讲诉。
你被抵在树干上,树干硌得你后背生疼,脖颈处还悬着一把刀。
抹了一把脖颈上的伤处,低头看见腹部包扎好的伤处,伸手按了按,挺痛,如假包换。
你只觉得一抹黑,从你眼前划过,再就是伤处被处理。
很混乱,你看到一片混乱。你看着代表生命那条线,逐渐化为一条直线,任何变动,不会再有任何起伏。
你看着设备一点一点撤下去。
你听,死亡通知被宣布。
盖在上面的白布,是否是最后一丝的告慰。
你想,何必呢?你已经见过这一刻千次万次,秦川回不来了。
秦川的决定。
秦川的决定,你也是秦川。
你也是秦川,成为一个秦川。
PS
开头的那位秦川是经历过一些的秦川
结尾的秦川是未进入公大的秦川
中间的秦川是秦老板时期的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