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e are stars,
我们是星辰,
Fashioned in the flesh and bone,
骨肉里散发着潮流,
We are islands,
我们是孤岛,
Excuse to remain alone,
无奈只能形单影只,
We are moons,
我们是月亮,
We throw ourselves around each other,
我们绕着彼此旋转,
We are oceans,
我们是海洋,
Being controlled by the pull of another.
各自拉扯相互牵制。
…………………………时间线…………………………
出去舀水、抱着盛满水的罐子回来了,那妇人从屋里出来,撞个正着。
“哎呦,我说妹子去哪儿呀,原来是…哎,这活儿让我做就行了,怎么还能让你做嘞。”
说完,便要将你抱着那水罐拿过来,自己抱到屋里去,你从她张开双臂的腋下,弯着腰,把水罐放回屋里。
“妹子,你怎么就是不听呐!”
伊丽莎白“在姐你这儿白吃白喝,我心里过意不去,帮忙干点儿正常。”
……
日头正盛,屋里里你们二人吃饭嘞,饭桌上,她提其帮你打听亲戚的事儿。
伊丽莎白“姐,您打听到了吗?”
你放下手里的饼子,询问她。
良久,她叹气道“害,妹子,姐说了你可挺住呀,打听了,村里说没有这户人家,想必你的亲戚大概是很早就搬走了吧。”
你装作大惊失色、一副失魂落魄样子,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妹子,打起精神来……”
伊丽莎白“亲戚都搬走了,我还能去哪儿呢!”
“妹子,姐还是那句话,安心在这里住,这村里时常也有商人经过,到时不妨问问他们,打听到了,介时再去寻亲戚也不迟。”
寻亲戚就是个借口,你的亲人都在底比斯呢!
伊丽莎白“哎,好。”
于是,你住了下来,为近一步收集证据做打算。
…………………………时间线………………………
那天跟着妇人去麦地里劳作,麦地两旁的田间小路,出现投毒之人,好在我只是瞟了他一眼,又埋头割麦子,他自然是看不到我。
割着麦子向妇人打听刚才经过路旁的人。
“哦!你说他呀,就是个不学无术、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姑娘的混混,以后见到他可得绕远走。”
伊丽莎白“好嘞,姐放心吧。”
由此可见,这人在村里风评很差,混混一个,但是他这么一个小人物,是怎么会想去投毒嘞,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夜里,趁着妇人熟睡,你隐去身形,施秘术将月亮遮住,只身去了那个混子家中,那是一个破烂不堪的房子,这人家穷得跟叮当猫似的叮当响。
在他家里你仔细翻找,找找……
最终在他家里找到半包没有销毁的毒药,密封好装起来,再者这人实在是可恶至极,不找个机会修理他一顿是不行了,把人命当儿戏,因一己之私,害得无数人中毒,这种人也配活呀。
于是,你幻化成他父母的模样,以他父母之名,对着他一顿招呼,又打又骂的,骂得可难听的,啥话脏就骂啥,他还真好好配合。
那脸都快成了猪头三了,也没见他吭过一声,“你这个不孝子,我们让你伤天害理了,让你给井里下毒,毒害所有人”(故意把问题说的很严重,让他无法反驳,头埋到地里)
“不孝子,赶紧给我投案自首,相信大人能从轻发落,不然咱家的香火非得从你这断了去。”
幻化成他父母的样子,逼迫他交代作案投毒事情的起始与经过,详细记下来,临末了,又招呼他一顿“降龙十八掌”,彻底打得他彻底成了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