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你怎么还在这里?”
“啊!”
不过,十七六岁大的女孩子蹲在湖边上,听到有人叫她,便回过头去看。
“大比要开始了”
“你怎么不去看比赛,还在这儿蹲着,”
“哼”
“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年年不都是天门的人赢吗?”
“是啊!”
后面站着的女孩子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天门的人打起架来就好像不要命一样,他们已经连胜了好几年了”
“对啊”
蹲在湖边的小姑娘站起身,拍手。
“不过大掌门,接下来好像要点名,”
“咱们还是快些去吧不然被他抓到我们不在又要挨骂了,”
“不过就是大掌门,有什么好怕的,”
听着女孩大放厥词,后面的姑娘笑了笑,半拉半拽的拉着她,往宗门大比地方去。
/
场下一片喧闹。
有些人在各说各话的聊着天,有些人都在为自己宗门的师兄师姐加油,
希望他们能够胜利为自己的宗门争夺一片荣耀,
“加油加油”
一个回旋踢之后反手一剑。
面前那人便轻易的倒下去了。
白云呼出一口气。
对着面前的师姐点点头,但是脸上却不挂着笑容。
她上去把师姐扶了起来。
白云不好意思师姐。
白云怪我难得遇到一个这样厉害的人,打的一时忘了分寸。
白云下手不知轻重。
“没事没事”
那师姐虽然输了但依旧笑盈盈的,
“输在天下有名的云下师妹手里也不丢人”
这是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
修仙界排得上名号的宗门家要来此比试一番,不限修为,但是限制了辈分
掌门一下收的徒弟皆可来,不限年龄,不限修为,只要报名了就可以来试。在往上的掌门长老之类的就不行了。
白云是天门的七长老门下二弟子
目前为止的比赛对于她来说没有压力,就怕之后的了。
真正的天才她都还没有遇上,不清楚他们的实力。
每个宗门总有那么一两个天才。
白云就是天门的天才之辈,年纪轻轻,修为高深,容貌出色,背靠七长老,其父亲字是天门的掌门 ,母亲是牡丹堂四长老的独生女
转了一个背景,无论放在谁身上,都必将出一个天才。
但是天才也分好次。
明天的决斗就是决胜,好次的,最关键一日,
谁成了第一谁就是接下来十年当之无愧的命运之子。
各门派的出色弟子都在对着这个位子虎视眈眈。
下了擂台的白云推开了一拥风挤上来的师弟师妹,独自一个人走向后台。
“师姐”
白云嗯
白云看见我父亲了吗?
“掌门好像在和华忠的人一起”
白云点点头,走向了华中的地盘
擂台就好像是一个圆,打架的人在中间,再往外扩一个两倍的圈,是外门弟子所看的地方,之后再往外扩一个四倍的圈给一些内门弟子看,之后的最上方就是各派的掌门长老的位置,每个门派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块地划分,这个圆就好像是在平整的地面挖了个坑,从上至下,掌门长老就在最高处,比试的人就在最低处
而恰好华忠的地方离她们不远,白云一边慢悠悠的走过去,一边又在思考着父亲找他们有什么事情。
想来应该是联姻吧,
在出发前,父亲就已经问过她了,对于华忠的大师兄有什么看法
他说什么呢?
华忠大师兄,修为高深,容貌上佳,关键是华忠资源丰厚,若是两边能够联姻资源,自然是共享的,他们不差人,但是再有天赋的人也离不开好的资源供养。
那不是锦上添花
是雪中送炭。
白云也明白啊!
她也没有办法,就只能回了句,全凭父亲安排。
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突然,一句充满着恶意的低压声音吸引她的注意力。
“小畜生”
“给我磕头啊!”
“给我磕头,我就放过你。”
白云皱着眉头看过去,
这里还没有出他们天门的地盘,那一群弟子穿的也都是天门的弟子服,鹅黄色的她再熟悉不过了。
白云你们在干什么?
大比还没有结束,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若是让外人看来,天门是大门派里面的人修为都高升,只要送到里面,就必定能够成为成功人士,一生走向人生巅峰。
但要是让人知道这里面是如何管教人的。
就又只能唉声叹息,连连摆手。
说不合适不妥当。
天门向来就是弱肉强食。
再多的没有人会去管。
你弱的话活该就被欺负。
连长老都是无视甚至给予惩罚。
此次的大比对于任何宗任何门派都是一件对十分重要的事情。
对于天门也更是如此。
天门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如果在重要的大型比赛中输了。
输的人回到门派将受所有人的鄙视,作为全门派的一条狗活着,吃不饱饭,也不许进屋子,谁都可以使唤他,谁都可以要他跪下磕头
白云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她却莫名的想要多管闲事,想要去帮她一把。
“师姐……没事……他在宗门大比中输了”
原本听到怒斥声,乍然一惊的几个少年,回头看到是自己宗门的师姐,就好像一下子松了一口气一样,没有了,刚才的战战兢兢
白云输了也不能在这里这样。
白云让其他门派看到了。
白云该怎么想我们天门?
“是,师姐教训的是。”
“我们这就把他带下去。”
那几个少年听到此处,连忙想要一人一只手一只脚的把地上那个浑身淤青,早已没有动弹之力的少年拖拉下去。
白云等一下
白云叫住了他们。
她此刻心里好似有一个声音,在对着她不停的说。
不要让他们拖下去。
好可怜啊!
能不能帮帮他?
白云交给我好了
等把他带到自己休息的屋子里的时候,递给他一壶温暖的茶,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喝,那双幽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安,以及莫名其妙的信任。
白云这才感觉到震惊,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