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直不停的走着
白云的脑子里有些混乱,她记不清,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反正一切都听着师兄的。
他也没有什么好准备好图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白云又迷迷糊糊想睡着的时候。
高来停下来了
他单只手握着她的腰,带她翻下了马
动作不大,没有惊醒白云。
等到白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躺在屋子里,这是一个一看就知道不太富裕的家庭。
黄泥湖的墙,黄泥湖的顶,加上木门窗户,就是那种实心的木门,直接两片钉在了墙上,旁边有一个黄泥湖的桌子,椅子。
这个家简直全都是用黄泥糊的。
白云疑惑的抓了抓脑袋,她下床走出了屋子
高来就坐在门口。
白云师兄
白云疑惑的喊了一声高来
高来又坐在桌子旁边喝茶。
她的师兄一定是非常喜欢喝茶吧。
高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表达出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高来一路沿着一个方向走着,就在他以为这地方根本没有什么活人,打算停下来搭个帐篷,让师妹和自己稍作休息一下的时候,突然在前面发现了黑压压的一片好像有人家。
他于是又坚持着往那边走了一段。
其实他是无所谓的,师妹也在睡觉,只不过这马……好像有点不行了。
高来试着给它输了点灵力。
作用显而易见的非常好使。
那马瞬间就灵动了起来,提起马蹄子就往那边冲。
甚至吓高来一个踉跄,差点手一松,把白云丢了下去
不过好在手不过离开了一瞬间,他便反应了过来,又圈住了白云。
那马一路带着他们往前走,又走了一段时间,果然见着了前面有一个不大的村落。
高来开了灵识,早在百丈里远的地方,就看到了那个村落。
骑着马往那边又赶了一个时辰。
等到的时候,基本上外面没有什么人在晃。
而且大部分人都休息了。
高来只好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吵醒了那家人。
借用了一间屋子,让白云休息。
不过好在那屋子的主人家是十分和善的老人家,她嘴唇已干裂的出血,但依旧还是乐呵呵的,请他们进来。
进那个屋子,他才发现这里到底是穷成了什么样子。
彼时天都快亮了。
老奶奶也没有休息,和他坐在桌子前聊了聊天。
告知了一些基本情况。
他们这个村子本来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每户人家都是青砖红瓦,富裕的很。
基本上人人家都算是富裕的。
靠着这附近的一条河。
叫做幽水河,平常打打鱼做做祈祷,祭祀之类的,保佑着幽水镇的居民,岁岁平安,基本上每个人都能活到老死,没有什么其他意外。
后来幽水河慢慢的干枯了,老天爷也不下雨,庄稼都活不下去,连人都没有水喝,更不用说牲口了。
一开始还只是个幽水镇,大家都拿自己家的银子到外面去换水喝,出去的人好似是传染疾病一样,瞬间把去过的地方都感染成了干旱。
不下雨,河水枯竭。
没有水,什么东西都活不了
这干旱就慢慢的扩展着,蔓延着。
谁也没有办法
大家就渐渐的远离了这个地方。
他们这个村子总统到现在剩下的人也就11来个。
除了一个孕妇和她的儿子以外,其他的都是老年人。
那孕妇带着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好像是被她男人抛弃了。
还不肯走。
非要留在这里,等他回来。
也是个苦命人。
痴痴傻傻的等着一个不归人。
据说那男人在外面娶了新夫人,就是玩玩她的。
一边说高来,一边拿出了茶杯给老奶奶和自己都倒上了一盏茶。
老奶奶激动不已。
一边说一边喝着茶。
眼神还撇着他那茶壶里。
嘴巴里还在劝说着他
老妇人这是外面带来的水吧?
老妇人省着点,省着点。
老妇人喝完了就没有了。
那老夫人小心翼翼的用嘴唇一点点抿着喝,喝完他一杯茶之后,就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喝了
老妇人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
老妇人还喝什么呀,指不定明天就死了。
老妇人留给你和里面那个女娃娃吧!
老妇人你们俩是一对吧?
老夫人挤眉弄眼的看着高来
这话语好似开启了一个隐秘的开关。
高来低着眉,露出了一抹隐秘的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老太太也不问他了。
接着跟他讲。
老妇人是我们得罪了河神。
老妇人是我们得罪了河神。
高来怎么说?
随着老奶奶故事的娓娓道来,高来明白这件事情不简单。
我们以前这里的时候,就是在幽水镇还是幽水镇的时候,来过一批商人,他们跟别的商人不一样 ,里面都是些年轻的壮小伙子,做贩卖的,都身强体壮,长得高,而且手里还有点小钱
他们领头的那个说,他们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他们的家乡受到了破坏,见到这里,就觉得跟他们的家乡很像,于是就要在这里长久居住下来,他们也不吝啬,大概30来个小伙子吧!
全部都住进 苏宅屋。
那是以前苏老爷的地方,后来苏老爷也死了,把房子给了他的女儿,那女孩子嫁给了他们的其中一个小伙子
让他们几个都住了进去。
那屋是大的呀,就算住了他们十几个20几个人,再加上20几个仆人,那也是够的,还剩下20几个房间。
他们就开始在这个小镇上游荡。
人善良,长的也帅好看,据说手里面也有点钱。
谁家姑娘见了……心里面都痒痒的,羞红了脸。
要嫁给对方。
那自家父母一看。
长得帅,有钱人又热心善良,而且还住在同一个镇上,以后结婚了还方便回家。
就收获了对送过来的聘礼,半推半就的应了
镇上的屋子都被买得差不多了。怪事这个时候才发生。
那些姑娘都得奇怪的病,死掉了。
一开始是那些结了婚的姑娘,后来连没结婚的年轻姑娘也得了怪病,再后来年龄就开始越来越往下,一直到14岁开始的姑娘为止。
14岁以上的基本上都没有了。
老夫人舔了舔她干枯的嘴唇,叹了一口气,手还在摸索着那个杯子。
高来又给她倒了一杯茶
再后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