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跨进了门店。
一名中年壮汉正站在柜台前手里摩挲着一把刀。
他的头发不长,看起来十分奇怪,而且很凌乱,里面没穿什么,只有一条里裤,外面不伦不类的,穿着一件大袖样式的外袍,粗大的眉毛,宽大的嘴,一看就知道不好招惹。
也容易败坏客缘
毕竟人家一见到他这样也不敢进来了。
见着他进来,衣着不华贵,于是面露不屑,换了只手。
高来先生好
高来犹豫了片刻,还是向他打声招呼。
王生嗯
那男子抖了抖两边的小胡子。
用手捋了捋。
眼朝天,不客气的向他询问。
王生打剑的?
高来不是
高来我来打一副铁链。
那王生站直了身体,眼睛像他撇了两眼,又收回去了。
王生干什么用的?
王生要是普通的铁链,你可以去普通的店铺打,在我这,价格可不便宜
高来迟疑了片刻。
价格不便宜?
便是再怎么贵?
终究也只是一副铁链。
价格能上到哪儿去?
高来先生开口便好。
高来我是拿来……
高来犹豫了。
说了怕暴露出来。
又担心实在是太谨慎了,其实没有什么问题
不说的话。
万一尺寸不合适
寻常的鸡,自然不会有人家拿他拿锁链锁住。
高来捆鸟儿的。
王生那鸟可真精贵。
王生来我这里打。
王生怕是我一副链子了一截,便是它卖了也赔不起。
王生开始放大话。
王生不是我说。
王生你这一看就不是个有钱的主。
王生我丑话说在前头,趁现在识相的,赶紧走。
王生不要,等会我开了价。你又犹豫着说不要。
高来先生,放心。
高来您尽管开价
高来露出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不与他计较。
高来您这番话一说下来。
高来我便是倾家荡产,也要打着一副链子。
更何况,他真不相信这里有能让他倾家荡产的东西。
便是他的储物袋不在身边。
在这下界打一副铁链。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王生打什么样的?
高来普通母鸡大小。
高来捆脖子的。
王生捆脖子?
王生一般的鸟儿可没有捆脖子啊!
王生一般都是捆脚的。
高才想到了他袖子中的鸟。那三只乌黑的脚
高来也行
这事情他没什么经验。
抓的鸟儿都是哪方面抓哪里
这铁铺子一看就比自己有经验的多。
听他的,应该没错。
王生诶
王生不过你得看着鸟老不老实?
那王生话锋一转。
眉毛往上扬。
高来为何?
高来劳烦先生赐教。
高来不理解的偏了偏头,盯着王生,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王生这鸟要是老实的话,那可以拴在脚上。
王生要是不老实的话,那就得拴在脖子上了,因为那鸟不老实,你就算拴在它的脚上,它挣脱的时候。它的脚也容易骨折。
王生得意洋洋的说了出来
王生你是要拴脚上的还是栓脖子上的?
高来没说话
与这鸟接触,也不过一天时间。
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要栓脖子上的,还是拴在脚上的。
思索片刻。
还是拴在脖子上吧。
一想到它从袖子里窜了出来,奔人家密室,把人家草药吃了个精光。怎么看也不是个老实的主?
还是拴在脖子上的吧。
高来劳烦先生,我要拴在脖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