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嘿嘿嘿真的是猥琐到白云了
她尴尬的笑了笑
送走大长老以后,白云回到房间里
看着床上的高来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只能希望那个大长老说的是真的了
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回仙门的话……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基本上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苍仙派与世隔绝,除了六年一次的招生,他们基本上就是不开门
她从小到大一直在仙门里面长大
从来没有出去过,也不知道怎么出去,怎么进来,大师兄应该是知道的,可是现在他昏迷着
师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师兄还要去找师姐,他们还有一个师兄也找不到了
但是白云一点也不后悔,她要是没有背着凌起师兄偷偷出来找大师兄的话大师兄说不定现在可能就要死了
那个时候她一定会非常痛苦 ,比现在后悔十倍,百倍,一万倍都是也可能的
至少现在她尊重了内心的想法
和大师兄在一起,她就会让自己勇敢起来
门外叽叽喳喳,又是新的一天,不知道为什么顶云派里面会有这么多的鸟
扰人清梦
高来从床上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顶,脑袋一时有些不是很清楚
房顶上一根根的红色梁柱带着破旧不堪的感觉
好像随时随地下一秒就会塌下来,砸的他跪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脑袋浑浑噩噩,还有一阵一阵的疼
高来勉强从床上坐起来
他感觉他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在昏迷的之后一抹念头是什么?
脑袋越想越乱,就是记不清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子,应该要记的时候记不起来,错过了反而就想起来了
可是到那个时候往往就为时已晚了
高来的视线扫过床边,愣住了
小狐狸
不是……小师妹
白云昨天晚上想着想着就趴在高来床边睡着了
还别说,这是难得的睡到天大亮,平时的时候怕落了别人太多,怕进不了内门,都是天没有亮就爬起来打坐,练剑
看着软软的师妹,嘴巴嘟嘟的,睫毛那么长
高来也不知道自己在傻乐什么,就是忍不住,止不住想要笑,嘴巴压下去又上来,最后他也放弃了,既然克制不住,那不如放纵自己
他把手放到白云的脑袋上揉了揉
师妹的头发也好软
脑袋一下子清明了
大概思考了一下他就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昏迷之前好像是看到了师妹了
应该是她来找自己的,凌起不知道有没有一起来
他受伤了,师妹肯定是求助附近的仙门
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那个门派
高来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东西
好在储物袋还在里面东西可以保证他跟师妹在这些日子里吃喝不愁。
还有些救命的东西。
草药之类杂七杂八的卖出血能换不少钱。
只是现在回门派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师妹也没有找回来,和师父也失去了联系
简直就是走投无路了
只能等到下一次招生的时候联系同门一起回去了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和在外面游历的师兄一起回去
可是问题是他找不到
不说师兄隐藏身份,改头换面,他和他们也不熟
总不可能他们在脑袋上立一个牌子写着我是苍仙派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