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的动静太大了,坐在教练席的龙崎听到声音,扭头看了过来,然后就觉得恼火。

是南次郎啊。不过来跟以前的教练打个招呼吗?

(磨磨蹭蹭走到前面)老太婆也在啊,真是晦气。刚刚都没注意到你。

(离开教练席,走向南次郎)是啊。我这老婆子人老珠黄,比不得年轻人了,所以答应给我的部员都飞了。这有些人啊,说话都不能信的。

老太婆,这件事能怪我吗?臭小子叛逆期到了,入学手续都办好了才通知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话没错。孩子有自己的主见,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哼!你知道就……嘶,松手啊,老太婆!

(一手拧着南次郎的耳朵)孩子有主见,不想来青学就不来好了,我还能上门逼他?你居然敢因为这事躲我?翅膀硬了啊,南次郎。

我哪里躲你了?你之前不是还和那个手冢来过我家吗?

是啊。当时没说几句,你就拉着手冢比赛,不就是怕我问罪吗?在你眼里,我老婆子气量就这么小?

你气量最大行了吧。快点松手啊。耳朵都要掉了!

你下次再敢躲我试试!
龙崎教练说着松开了手。南次郎连忙远离她几步,揉着自己可怜的耳朵。

喂,南次郎。一边是青学,一边是自己儿子,你希望他们两个谁赢呢?

这不是希望谁赢,而是谁有能力赢。

这么说你看好龙马咯?

你也说了这个手冢的网球我上次试过,当时他给我的感觉是我们家臭小子的劲敌,对上后胜负难料那种。可这次——一味的去猜青少年的球,而舍弃了自己的风格,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啊。因为知道球的落点,反而被龙马牵着鼻子走了。这样下去可不妙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会来,没提前跟龙马说吧,也不怕影响到他比赛。

之前出声还有可能,但现在——这小子已经完全沉浸到网球里面去了,别说是我,现在就是有天塌下来的大事都别想碍着他比赛。

你没见他越打越开心吗?
经南次郎提醒,大家再看向球场,果然看到龙马脸上挂着笑。

还真是,平时都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

所以说快了。

什么快了?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看南次郎煞有其事的样子,大家也都安静下来,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比赛上。
而此时的手冢也意识到了不对,改变策略,脚下活动的幅度开始缩小。没过多久,龙马再打过去的球就自己飞到了手冢面前。
咦?这个是?

惊讶中,龙马再打过去一球,网球又飞到了手冢手边。
和老爸差不多的招式啊。不过——你又不是那个老头子!来试试这个!

龙马用上了十成力道的回击,这一次,球果然没再朝手冢飞去。见手冢领域失效,手冢连忙去接球。知道龙马力气大,他这次用上了双手,然后——

比分15:30!
看到对方球拍的网子上破了个洞,龙马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但随即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你还差得远呢!


(扶了扶眼镜,从网球包里拿出一支球拍)不要大意。